兀流传一些奇异功法,其中均有大同小异的咒词。”
“一位老友对此颇感兴趣,请老道帮忙破译…”
迎着沈季目光,老道轻轻点头。
“还是那几句。”
沈季忽然便觉得《冥山勾魂》一法有些烫手。
“可惜了这般精深的功法,罢了,暂且闲置…”
他看向吴不明。
“天知晓里中是不是有人滋事,既然这样的功法也出现在了我们地界,便该注意些。”
吴不明应下。
……
立冬前,一名从十万大山深处来的山贼,赶到了卧虎山。
山上哨塔探出半个人身,张弓搭箭,明晃晃的箭头反射寒光,其意不言自明。
但随着来客报出姓名,卧虎寨还是来了人,将其领上山去。
此前蛮象部风波,官府征调,山贼们得了不少好处。
尤其大寨,粮食刀兵不缺,按理说,度过这一场粮荒,其实并非难事。
若是有意,还可吸纳流民,壮大山寨人手。
这等光景,并不比官府剿匪的年月差。
然而,就是在这般光景下,有寨子突兀消失,还是山中大寨,老牌的大贼。
三老山的阎阖派山贼前来送信,沈季受邀,奔赴赴约。
山里大贼,他与阎阖孟延龄往来交情还算不错。
本来乃是孟延龄牵线,沈季才与他们有了交情,如今孟延龄投靠北地,反倒是剩下沈季与阎阖有联系。
来至约定之地点,阎阖等待许久,靠在树上,百无聊赖之样,嘴中依然叼着铁签。
“沈寨主。”
见着沈季走来,阎阖抬首示意,笑道:
“大青林处贵寨好大的生意啊,山中土著豪强之名,近来可是声名鹊起。”
沈季微顿。
“阎当家知晓?”
阎阖道:“在下与大青林那边素有盐石生意往来。”
沈季道:“具体何事,需得各寨如此应对?”
“边走边说。”
二人遂动身赶路。
山里的大贼死就死了,这没有什么出奇的,顶多是留下一点谈资。
之所以能惊动其余山寨,全因这样的灭寨事件,已不是第一起了。
此前还只是数个小寨子,上下尽数死绝,没有多少人在意。
流民带来瘟病,这不是很难接受的事儿,几个小寨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