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那样的事,不大可能,但一部分人沦落草寇山贼,乃是可以预见的。
“可不是谁人都像咱们寨子那般规矩。”老汉低声道。
“三乡镇跟小坳村那些…”
老道点头。
“流民饿起来能吃人。”
洪定与王老六那些人,跟外头牵扯还太大,若说置之不理,未免离心离德。
吴不明叹息一声。
“外头事是个不见底的漩涡,牵扯进去,实在非是我本愿。”
老道提议道:“可放部分人手出寨去,自主行事。”
吴不明思虑片刻,点头。
“不许他们用寨子名头。”
消息通传卧虎寨,山贼们口口相传。
当日午时,到吴不明处报了名字的,便有四十四人,面上均有急色。
其中两名头目,乃是陈牛与洪定。
吴叱临时被叫了过来。
“我不放心他们。”吴不明道。
吴叱点头。
“我会看着。”
他曾执掌长浪山上寨子,虽说不甚出色,但也有那般眼力。
不到黄昏,一群人带着干粮潜出了卧虎山。
夜里,沈季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这般说来,寨子剩下的兄弟,均是孤家寡人咯?何等凄苦…”
吴不明苦笑。
“没到这等地步,但沦落到当山贼,也各有一番境遇。”
旁的不说,就一些流民出身的山贼,便是有亲,眼下也不知该到何处寻了。
他小心探望沈季一眼,感受着那庞大的无形压迫感,迟疑道:
“寨主可有触碰到灵武层次?”
“没有。”
沈季平静道:“不过龙虎抱胎丸,加之三株子莲,效力确实足够猛烈。”
“我距离那等层次,已是不远了。”
吴不明大喜,躬身而拜。
“贺喜寨主!”
沈季正要颔首应下,却忽地抬头望外,直接起身走出。
吴不明疑惑,跟随出了聚义堂,而后便见一轮弯弯新月升起。
“这…”
他仰头望天,只见得原先的一轮圆月高悬。
“双月同天。”
这一轮弯月,比之上回出现,大了两圈不止,双月的光芒洒落,使得山道亦是银光璀璨。
沈季回首望向山顶,某一方位月华格外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