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看向沈季。
沈季皱眉思索,没在恶刹介绍的十万大山潜藏妖兵中找到此名。
这没什么,山里阻隔甚大,若有妖不喜走动,自然不为同类所知。
“蛇妖皮可还有?”沈季问道。
蛇妖的皮算是稀罕物事,存放于库房之中,有头目曾提议拿去并青城发卖,被吴不明回绝。
“有的。”吴不明回想,“就是…”
“因着蛇皮坚韧轻盈,已割了不少制作软甲,陈牛洪定他们皆喜欢。”
“如今只大概看得出个蛇形。”
沈季想起当初自龙王沟回返时,陈牛特意去捡回的蛇蜕。
“蛇蜕呢?”
“亦是如此。”
沈季指指信上内容。
“人家已是找上门来,不论好坏,总得作出回应。”
“将蛇皮找来,待鳄妖归来,按照信上说的,在山上升起红灯笼,迎客!”
吴不明问道:“定于卧虎山?”
沈季点头。
“山上有山君,鳄妖亦是精擅捕杀之妖,做好布置,进退均有余地,无需过于担忧。”
名为精隗的妖,定非妖将无疑。
独妖无兵,无以称将,妖将从来是裹挟喽啰活动,危害甚重。
老道与吴不明退下不久,山贼便被动员起来。
挑了上手快的山贼抓紧练习弓弩,又令山贼从库房里摸出红灯笼。
仅有一盏,乃是官兵围剿时,山贼们截获,里添猛火油,寻常雨水浇不灭。
本来是想着何时节气为寨子添上几分喜庆,不意一直闲置,如今才派上用场。
数日后,雨势依旧,鳄鱼归来,滑进后山水潭。
陈牛洪定顶着雨,找了颗枝叶繁茂的树,将大红灯笼挂于枝上。
枝叶摇动,积于其上的雨水泼在陈牛头上。
好不容易挂牢了灯笼,陈牛抹把脸跳下。
“雨水成灾了,这样下去,今年寨子怕是能收不少新人…”
洪定拿棍子捅了捅灯笼,确保其系得牢固后,与陈牛急急脚往寨子回赶。
“寨子如今二百人出头了,看军师模样,似不太想添人…”
红灯笼的光芒坚持到半夜,便被风雨打得摇晃,灯笼掉落地上熄去。
远远盯望的山贼探头看了一眼,没见哪儿燃着,便利索缩回寨中,按照军师叮嘱,不再理会。
而那半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