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,这个档次要怎么分?”
赵学文丢给陈平安一记白眼,“这要是分不好,闹出什么事,你来担责,还是我来?”
“那必须你来啊!”
陈平安直接被逗笑了,“赵主任,咱们不能光想着占好处,不承担一点的责任吧?”
“想要得到,就得付出!”
“您怕担责,这怎么做事?”
陈平安一番话说的赵学文老脸一红,道:“是我的错!”
“那你给我详细说说!”
“这要是能成,我就去跟厂长说一下,放心,该是你的功劳,肯定是你的!”
陈平安闻言,微微一笑,道:“赵主任,我都说了,这事儿你得找厂里的老师傅出面,我不行的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我的水平太高,随便定个标准,稍微出手,就是一般人的极限,我要是来定个标准,这不是为难人吗?”
赵学文瞬间无语了,道:“你小子,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!”
不过,他稍稍想了想,觉得陈平安说的还是有些道理,毕竟陈平安这家伙从进入钳工车间,跟着齐明堂学了没多久,不单单能处理工件,甚至还搞出了攻丝机跟套丝机,这脑瓜子的确是一般人没法比的。
“行,我中午饭的时候就跟咱们车间的老师傅们商量下,不过,丑话说前头,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,你可不能袖手旁观!”
法子是陈平安提出来的,赵学文也没想独占功劳,即便是这功劳并不大。
毕竟,功劳这事儿,陈平安可以不要,但赵学文不能不表示。
“赵主任,瞧你说的,这事儿但凡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就是了!”
这种技能比武,在之后的岁月里,根本就不算事儿。
哪个厂子一年里不来个一两次?
奖品也不用多么的丰厚,一点纪念品,比如那种大瓷缸的杯子,只要在上面印上相关的荣誉,那就能让人欢欣鼓舞很久。
当然,陈平安没打算这么坑。
等回头就去找老吕同志聊一聊,厂里要是搞这个比武,最起码得给点具有实际意义的物质奖励。
水壶啊,毛巾啊,钢笔啊,本子啊,也好过那种大瓷缸。
赵学文跟陈平安聊过后,就出了车间,先去找了厂长吕强盛。
这种事情,可不是他一个车间主任能发起的。
这事儿必须得厂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