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霜直接背叛,而陆红裳就成为她唯一可用的心腹和人手。
当时那功法玉简,也是陆红裳主动求取。
这一步接一步的算计,在这段时间内将她逐渐逼到了绝境。
自家这位大哥窝里横的本事倒是不弱。
陆九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:「既然二妹这么说,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。」
「红裳,你要是愿意留在我身边为奴,我就饶你一次,如何?」
「奴婢愿为大公子女奴。」
陆红裳身躯微微颤动,那张妩媚的脸庞贴地,根本不敢看陆南汐一眼。
「哈哈哈哈哈!」
陆九川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,「那你就爬过来,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子。」
「够了!」陆南汐瞳孔中开始燃烧著火焰,手掌按在了腰间的铁鞭之上,「陆九川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」
陆九川笑声渐止,眼眸微眯,与这位妹妹对视,许久之后才冷笑一声:「来人,送二小姐回房。」
四名甲卫上前,围住陆南汐。
陆南汐没有反抗,任由他们护送著回到自己住处。
玉楼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,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咒文如同锁链一般缠绕在整个玉楼之上,将其住处彻底封锁。
「汪汪~」
吴天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,用身子蹭了蹭她的腿,发出了犬吠声,像是在安慰。
陆南汐将他从地面上缓缓抱起,「小祸害,我现在只有你了……」
……
被软禁后,陆南汐呆呆的坐在自己的闺房中,一夜未睡。
她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,丝绸面料柔顺地贴服在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。
月光从窗棂渗入,照在她凝脂般苍白的脸颊和裸露的脖颈上,泛著一种易碎瓷器般的泠泠光泽,长发如墨瀑散落肩头,几缕青丝黏在微有湿痕的眼角。
她没有修行,也没有处理自己的事务,双手抱膝,蹲坐在床榻上,一个人静静的发呆。
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纤弱,下巴抵在膝头,蜷缩的身影被月光拉长,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,仿佛一尊精美却即将碎裂的玉雕。
从日暮到清晨,窗外赤霞流淌,隐约间可以看到有甲卫在楼下开始巡逻,防止外人靠近。
黄昏时分,陆九川来了。
他没有带随从,独自一人推开玉楼大门,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