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枚玉简,是在吞蟾宫驻地中发现的。」
陆九川缓缓说道,「吞蟾宫和我陆家交恶两百多年,双方早已经势同水火,如果让吞蟾宫得到了我陆家都天烈火真解,不知道有多少家族修士要遭殃。」
「我派人暗查,查到了你这贴身都卫陆红裳身上,她说是受你指使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「二妹,你怎么说?」
「你胡说!」陆红裳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恨意,「这玉简分明是你们栽赃!小姐从未让我们做过这种事。」
「闭嘴!」陆重一脚踢在陆红背上,她闷哼一声,趴倒在地。
「到了现在还冥顽不灵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」
陆南汐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,鲜血渗出。
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。
目的很简单,彻底除掉她身边最后的心腹,并给她扣上一口黑锅。
手段简单粗暴,但对大权在握的陆九川而言,却很有用,能够将陆南汐逼到死角。
「大哥想如何?」她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陆九川看著她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这二妹,倒是比想像中坚韧。
「按族规,泄露功法当废去修为,逐出家族。」他慢条斯理地说,「不过你毕竟是我妹妹,我也不能太过无情。」
「这样吧,陆红裳废去修为,充当种奴。」
「至于二妹你……」
他站起身,走到陆南汐面前,伸手想摸她的脸。
陆南汐偏头躲开。
陆九川也不恼,收回手,笑道:「二妹就暂时在住处静心思过吧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离开院落半步。」
「其他的,等候族中发落。」
软禁。
赤裸裸的软禁。
厅中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著头。
陆南汐站在那里,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一点点变冷。
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陆红裳,看著她眼中的绝望与恐惧;看著厅中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、如今却选择沉默的修士;
最后,看著陆九川那双充满戏谑与掌控欲的眼睛。
「大哥……真是好手段。」她忽然笑了,「陆红裳也是你的人吧?」
陆九川挑眉:「二妹这是何意?」
「到现在还要装下去吗?真以为我是傻子吗?」陆南汐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陆红裳和陆九川在唱双簧,彼此配合,那就真成了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