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应当。
现在我只恨自己老了,没了当年的果断,居然对你们这些工具产生了恻隐之心。
当时,我就该把吕良这小畜生杀了,不该贪图他身上的那点天赋。
吕欢,吕良天赋不错,但也只是残次品而已。
没有眼前的事,只要时间足够,你们这些身负传承的畜生还在,迟早能为吕家生出能用的好苗子。
你们是为我吕家才诞生的一脉,只有甘心为我吕家付出的才是人,才是家人。”
吕孝攥紧了拳头,流着泪看向吕慈,“爹”
“别叫我爹!”吕慈面目扭曲的怒道:
“你们都是那妖女报复吕家留下的孽种,都该死!
我只恨自己太贪、太蠢,没能早点识破其中阴谋,这才让你们动摇了整个吕家!
吕孝!小畜生!也该有点担当了!别让我瞧不起你!”
咔嚓——!!
一声脆响。
劲力折断吕慈的肋骨,破坏失去保护的心脉,心脏随之逐渐停止跳动。
甚爱必大费,厚藏必多亡。
漆黑不见天日的洞窟之中,爱家者死于家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