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帅,“别乱说想要拿捏你们,那位还用得着算计?
仙君那是觉得人渣也是人,所以也给你们个机会。”
说完,也许是觉得自己这次确实不地道,他又再次低声开口补充了一句:
“记住,对我们这些人渣而言,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远处。
见到被放进来的全性纷纷已老实。
陆一收回予以“安抚”的目光,看向身前不远的吕慈与吕孝。
也是这时。
伤重已是濒临极限的吕慈,一个不慎被吕孝的劲力打倒。
艰难的几次试图起身,都没能成功再站起来。
同是近乎力竭的吕孝见此,抬手一擦嘴边流淌的献血。
咬着牙,面色沉重复杂的一步步,走向了倒地不起的吕慈身前。
显然,一场打到双方近乎力竭的厮杀过后。
他也已经发现了吕慈看似无情,但实际却又是处处皆有留情。
似乎是因为既想死在自己手里,却又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明显,导致吕家无法从中获取最大收益。
是啊,吕慈畏罪自裁的效果。
又哪比得上可怜的吕家人主动反抗悲惨命运,更能让吕家的后人在阳光底下少受非议。
如果说是为了家人,那么吕孝自小所经历的教育,自然是能够理解吕慈的做法。
但
“您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们,纸包不住火这种简单的道理,您不可能不懂。
小欢的死难道还不能给您足够警醒么,把吕良一个孩子逼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一力承担全性那都是些什么人,他一个孩子能怎么担着?这就是要背负您的错误选择去死啊!”
闻言。
躺在地上不再挣扎的吕慈,仰望透天窟窿漆黑的顶部,并没有给予吕孝任何回应。
没有悔悟,没有歉意,更不可能求饶。
但同样的,他对于自身的下场,也并没有愤怒不甘。
因为就连他吕慈自己,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,认为自己不适合当这个家主。
“那又如何”
许久,吕慈回神望向站在身前的吕孝。
想到自己要死在过往努力保护的家人手里,饶是他也忍不住为此结局感到相当讽刺。
但面色,却依旧显得冰冷不近人情,让吕家的所有人又敬又怕。
“既然吕家养育了你们,为吕家牺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