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要做选择的,终归还是对方本人,所以它依旧还是弯曲的。
这是天理对众生的仁慈,祂并没有在把握众生的命运,而是交由你我自行去选择。”
说着,陆一指向了两条线的交点,顺着其中变直的长线看去:
“可一旦由于某种原因,被抹除了选择的权利,线的方向变得极为明确。
那么这个人,也就已经不再是正常人了,谁让她变成了这样,谁就得负主要责任。
曲彤如今虽然还活着,但她原本的那条命运线,其实早就已经到头了,在与另一条线交汇之时。”
黄伯仁望着代表曲彤的直线,“那若是按照这种说法,曲彤也曾放弃了自己?”
“不放弃,她早就死了,也算没得选。”
陆一点点头,“所以她在天理的面前,过错反而并没有太大。
多年来犯下的过错,绝大部分都被算在了那个改变她的人身上。
但另一人这么做的原因,又是因为其他人的影响,也牵扯并摊到了那些人身上。”
黄伯仁沉默了,而后苦着脸,道:“那我”
“多积点德呗。”陆一挥手散去了身前的两条炁线,笑道:
“每个人的命运线,与家人都是最近的,后代子孙在某种程度上,也都算是你这条线的延续。
罪孽容易祸及子孙,福源却也亦是如此。”
…
船尾。
陆琳与陆玲珑站在一起,望着海面却是相对沉默。
“玲珑,为人处世,悔的不做,做的不悔,这才对。”
陆琳想到船舱房间里休息的李慕玄。
以及如今很可能已经通过公司,得到了李慕玄消息的家中太爷。
这会儿反倒是有些害怕回去了。
“曾经,我也一直是这么要求自己的,懂事后我也没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如今,得见了陆仙君的为人,我也更觉得这是对的。
但这次,也说不上是后悔吧,应该说是有点怕了。”
陆玲珑在这时却很平静,甚至是有些无情的说道:
“怕什么,与陆仙君讲清楚,说要把人弄回去的时候,咱不就有心理准备了吗。
你我都知道,陆仙君不会过度干涉个人选择的,他李慕玄和咱太爷之间,多半是两个只能活一个。
另一条路你会选么,当从没见过里面那位爷。
回去把这件事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