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这边也都能理解,毕竟出了那么大的事,信仰彻底崩塌,总得让人缓缓。”
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”
陆一抬手一指黄伯仁装着「噬囊」的口袋,道:
“其中牵扯的事情,大到远超你想象,你可能承受不住。”
黄伯仁:“……”
陆一放下了手臂,重新面向纳森岛,语气平静的说道:
“我这边的收获不小,也因此更为清楚天理对某些事的具体态度。
话呢,念你心还不算坏,我已经提醒你了。”
“死的只是异人”黄伯仁一推眼镜,道:
“还都是已经放弃了自己,放任下去迟早成为问题”
“但就算是公司的立场。”陆一背对着黄伯仁,轻声开口打断道:
“即便是所谓的防患于未然,你怎知他们最后一定会成为问题。
对方分明没有犯错的话,却要拿对方当犯人对待,甚至提前判了对方死刑。
即使是想为人们做点事,但错就是错、对就是对,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。”
说着,他抬手指了指上方,道:
“起码对祂而言就是这样的,所以就算你听劝想要弥补,也只是活着的时候会好过。”
黄伯仁嘴角一抽,“那曲彤呢?”
“那女人有点特殊。”陆一略微沉吟了一下,“嗯按照你能理解的说法。
她有那么点无行为能力的意思,承受罪孽的主体反而并不是她。
她做多少孽,更多都会摊到促使她这么做的人头上,依照因果关系有多有少的区别罢了。
例如,你知道落她手里的人,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,却选择了默认的帮助。
那么待到人真的死了,你所承接的那份因果,就比你该承受的更大。”
“不是”黄伯仁顿时握紧了口袋里,装着陶山公几人的「噬囊」:
“凭啥?这不公平!”
“不这就是最公平的,只是没人性而已。”
陆一转身倚靠在栏杆上,伸出手指在黄伯仁的面前。
用炁为其比划了一条弯曲的线。
随后,又比划了一条开始同样弯曲,后续与另一条线的终点相交后,却莫名变得笔直的线。
“正常人的命运,就如同这条弯曲的线,你不知道它最后通往何处,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转弯。
你可以引导,你可以指点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