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手喊道。
几艘交趾军的走舸趁着两军朦瞳相撞的空隙,从左侧贴了上来。
飞钩如同附骨之蛆般扣住了楼船的船舷,数十名负责跳帮的交趾士卒口衔短刀,手脚并用地沿着绳索向上攀爬。
“扬灰罐!”交趾语的呼喝声在船舷外响起。
话音未落,十几只陶罐便飞上了楼船的甲板,陶罐碎裂的脆响连成一片,白色的石灰粉末在甲板上炸开,如同突然腾起的浓雾。
正在船舷边备战的宋军水兵猝不及防,被石灰灼伤了眼睛,惨叫着捂脸倒地。
前来跳帮的交趾士卒趁势翻过船舷,落在了甲板上。
张日新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后退,而是拔刀亲自带队上前。
老将军双手握刀,刀锋自下而上撩起,一刀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交趾兵从腹部剖开,内脏和鲜血泼在甲板上,满是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