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接踵而至。
第二块巨石就砸在了交趾军弓箭手的阵位上,当场将三名弓手砸成肉泥,断肢和破碎的弓片飞出去数丈远。
第三块巨石则砸断了老榕树的半截支冠 …就是镇口那棵气根垂地、树冠遮天的老榕树,树干断裂时发出巨大的声响,枝叶倾覆在地,激起漫天的尘土。
交趾军乱了。
他们虽然在今天拂晓就失去了石牛岭,但李继元也派人去反攻了,他们以为肯定能重新夺回来,所以难免有点懵。
反攻石牛岭的交趾军此时也是叫苦不迭。
山道狭窄,两侧是茂密的灌木和嶙峋的乱石,交趾兵发挥不出来兵力优势,只能以小股编队往上冲,宋军的弓弩手占据了高处,借着地形优势往下攒射,每一轮箭雨都要带走几条性命。
更要命的是,宋军在山上布置了不止一处阻击点,交趾兵攻上去一段,就会遭到宋军步卒的坚决阻击,因此推进的分外艰难。
这样的仰攻,宛如用人命去填一口填不满的井,交趾兵也不是不惜命的,攻势便渐渐迟缓下来。正因如此,石牛岭上的宋军才暂时有了时间操作重孢。
实际上,石牛岭上的这五梢重跑,是李继元厚着脸皮从李常杰那里借来的,为了将其搬上石牛岭更是废了不知道多少工夫,本来是预备用来封锁漓水航道的利器,此刻却被宋军拿在手里,掉转过头来砸向交趾军的阵地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被人夺了刀,反手捅进了自己的肚腹。
至于以袍制跑,那是不可能的,先不说有高低差的存在,就算都在平地,单梢孢、双梢跑的射程也根本就够不到石牛岭上的五梢重跑,再加上巨石一块接一块地砸下来,有的砸在跑位旁边,碎石就击伤了好几个孢手,剩下的便只顾着四处躲避,哪里还顾得上反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