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看看邕州的下场。”闻言,侬智高亲朋旧部们的面色都变了变。
李常杰显然不打算让他们这些墙头草跟着混好处,什么叫“多多出力”?说白了就是要他们派部众去攻城,去送死。
至于后半句话,则是纯粹的威胁了,不仅是威胁梧州那些未归附的大小峒寨,更是威胁他们。“在下明白,明白。”
侬宗旦却只得连声道:“定不叫太保失望。”
李常杰笑了笑。
他当然明白这些侬智高的亲朋旧部是怎么想的,此刻他们定然在暗自盘算,若交趾军受阻梧州,甚至被宋军反攻,他们的退路在哪里。
“侬峒主不必拘谨,你久在广南,往后仰仗你的地方还多。”
李常杰淡淡道。
侬宗旦连连称是,额上的汗珠更密了。
“都去吧。”
众将起身行礼,依序退出大帐。
阮道成走到帐门口时,脚步微顿,似想回头说什么,终是按住了念头,离开了。
帐中只剩李常杰一人,他负手站在地图前。
这连番连战连捷的势头能否持续下去,他心里清楚,从来都不是只看眼前这一座城,而是看大宋朝廷的反应有多快 看派遣的南征援军何时能抵达广南东、西两路。
大宋毕竞是庞然大物。
交趾国此番出兵,本就打着“先发制人”的主意,若能在宋军主力南下之前,将广南东、西两路的抵抗力量尽数击溃,则所占之地便有了纵深。
对于他来讲,拿下梧州,整个广南东路的门户便洞开了,余靖在番禺集结兵马又如何?待他攻至番禺城下,南路军估计也到了,同时交趾水师也将自海上而来,水陆夹击,番禺便是一座孤城。
可若不能呢?
李常杰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已经遣人打探宋军南征的消息,只是尚无准确谍报回报。
但不管怎样,开弓没有回头箭,都到了这一步,只能继续往前,没有后退的路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