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他们反而会徐徐图之,但中枢若是反对,那他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必然会与交趾国产生的更多的摩擦。
因为边功,对于萧固、萧注、张师正等广南西路的主战派来讲,是他们唯一能够依为晋升之阶的功劳了。
这些人皆已四、五十岁了,谁甘心余生都待在这种烟瘴横行、地瘠民贫的地方呢?
更何况,有句话叫做“逆水行舟不进则退”,若是不抓紧行动,等中枢派系斗争有了结果,一旦宋庠派系得胜,那他们在边境做的那些事情,肯定会被谏官挖出来弹劾,到时候可就不是“不能升官”这么简单了,而是会被贬官!
一来一回,利益差距有多大,是个人都看得清楚。
所以,不管是谁坐到他们的位置上,都必然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一一那就是挑起边衅!
“如之奈何?”
“一起上疏弹劾萧注等人吧,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待龚鼎臣离开,陆北顾独坐值房中,他铺开纸笔,开始草拟关于广南西路边衅隐患的奏疏。“臣闻广南西路兵马都监萧注,既典邕州,当宣朝廷柔远之德。然其私馈金帛,阴缮甲兵,妄兴边隙,潜图邀功。沿边溪峒都巡检使张师正恃武专恣,暗结诸蛮,其辖下西平州溪洞使臣,藏匿交趾亡命,致戕戍将”
在奏疏里,关于广南西路之事,陆北顾根据赵汴提供的信息,先是详述了萧注等人的不法之事,随后又分析了其可能铤而走险的动机,最后建议朝廷遣员督查,以防边臣擅自主张酿成如侬智高之乱那样的大祸。虽然没弹劾萧固,但实际上矛头直指其人,至于这封奏疏会不会使得韩琦震怒,陆北顾已经不在乎了。派系斗争都到这般局面了,他还能转投韩琦不成?
一口气写到作为固定结尾句式之一的“臣无任恐惧恳祷之至”后,他方才放下了笔。
他抽了神腰,起身走到窗前。
刺眼的阳光将谏院的屋檐染成金色,远处宫城的轮廓在光里有些模糊,唯有飞檐上的鸱吻依然清晰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振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:“知谏,出事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听禁中传出来的消息,曹皇后前往福宁殿问安,官家没有见她,她便在殿外站着,还说恳请官家保重龙体,勿以废后之事劳心。”
闻讯,陆北顾刹那愕然。
不愧是将门虎女。
逼宫,已经是近乎玉石俱焚的打法了。
显然这些年的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