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就偶感风寒,告了假,所以这段时间,谏院的事务暂时由龚司谏署理。”
这老狐狸,真就半点责任都不肯沾。
“然后呢?官家龙体如何?”
“听说孙兆、单骧两人已入宫诊脉,商量了之后开了新的方子,官家服用之后龙体稍安,两人嘱咐说“不可冷、不可怒’。”
“其他诏来的名医呢?”
“皆已陆续抵京。”李振说道,“范计相举荐的名医给官家备了药,而其他民间名医,包括卫州来的高氏传人,也给官家号了脉。”
陆北顾稍微放下心来,有“蟾桂强心丸”这等应急药物,想来官家是能挺过眼前这一劫的,至于后面,能熬多久算多久吧。
“把记录谏官上疏的文档给本官拿来。”
李振早已准备好,递给了陆北顾。
陆北顾低头认真看了一番,从文档上记录的标题来看,在这半个月内,谏院里并无谏官上疏言及废后之事。
“怎地没人上疏劝谏官家废后之事?可是怕影响官家龙体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李振苦笑道:“非但谏官未曾上疏,便是御史那边的御史也是如此,都怕因着自己上疏,引得官家动怒,若是真有万- ”
陆北顾点点头,谏官虽然敢言,但也没勇敢到承担这种罪名的地步。
毕竟,这种事情可是必然会被记录到史书里的,若真发生了这种事情,恐怕都不用太子继位后宰相们治他的罪,他自己就无颜存活于世了。
而从这层来看,官家也是挺聪明的,知道哪怕他放出了废后之议的风声,因为顾虑到他的身体,所以暂时也没人敢公开上疏反对。
但可以想象的是,曹皇后和曹家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,只是具体有什么谋划外人就无从知晓了,得看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另外,听说苗贵妃近日时常带着太子往福宁殿问安,陪伴的时间比以往都长,官家看着太子,精神似乎就好些,宫里宫外,有些心思活络的,难免有些猜测。”
陆北顾心下了然。
苗贵妃陪伴在侧,既是为官家宽心,恐怕也是在为未来铺路,因为这必然会引来想借支持苗贵妃上位而谋取进身之阶的官员。
而官家并不反对,这就是在做最后的安排,也是在给朝臣释放明确的信号。
所以,眼下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接下来恐怕关于废后之议,就要彻底闹将起来了。
“还有别的事情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