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水一股脑地泼到了野利莽的脸上。可惜没效果,野利莽依旧昏迷。
“那就先不管他了。”
随后,陆北顾问道:“我军伤亡情况如何?”
“阵亡二十七人,重伤二十五人,轻伤四十余人。”
陆北顾沉默片刻。
每一场胜利的背后,都伴随着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消逝。
不过得益于是伏击战的缘故,跟取得的战果比起来,这个伤亡比例其实已经很低了。
而且,正所谓“慈不掌兵”,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以后,人的心肠也就跟着渐渐冷硬了起 变得麻木,也就没有一开始的那种剧烈情绪波动了。
“将阵亡将士的遗体好生收敛,重伤者立即尽可能地救治,轻伤者包扎后随队行动,俘虏全部捆缚,严加看管。”
“是!”姚兕领命而去。
此时,赵明和张臣也过来了,两人的神色都很复杂,不过其中庆幸之色要多一些。
“陆判官。”
赵明问道:“夏军落在后面的百余骑大多逃走了,刚才简单审讯了一下夏军降卒,得知其后面的步卒仍有上千人,我们要追上去掩杀一番吗?”
“追。”
陆北顾应得很干脆。
原因也简单,此时剩下参与设伏的夏军虽然看起来有上千之众,然而大多都是步卒,再加上主将都陷没于伏击中,故而定然军心惶惶。
此时宋军以骑击步,是有极大优势的。
此地距离白豹城尚有数十里的距离,完全可以一路追杀过去,能制造多少杀伤就制造多少 全歼的话,陆北顾倒也没想过,因为宋军毕竟人数并没有比对方多多少。
至于最后能不能夺下白豹城,就得看守城的夏军会不会放他们的同袍进去了。
随后,陆北顾安排姚麟押解着俘虏,先行返回大顺城,其余宋军骑兵则一同前去追杀落在后面的千余夏军步卒。
夏军步卒已经从逃回来的九十余骑同袍的口中,得知了野利莽和细封阿吴皆误入宋军伏击圈的事情,自然知晓他们的主将定是凶多吉少了,再考虑到他们现在步行追过去也定然没有了解围的机会,故而便开始向北撤退,企图撤回到白豹城里。
然而,夏军步卒刚走了十一、二里路,宋军骑兵便追了上来。
夏军步卒无奈,只得且战且退,一路上抛尸无数,待得勉力撤到了白豹城,城内已经得知了消息的夏军将领却生怕宋军会尾随进城,并不肯放他们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