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未必能成事。”
“安疆、柔远二寨的兵,不能动,动了太显眼。”
马怀德想了想,道:“大顺城东北的金汤城不是一直抱怨防务吃紧,请求增兵么?就以“防备夏军从洛水河谷迂回’为名,将在边境巡边的两千骑兵都调去金汤城协防,如此一来,大顺城周边兵力空虚,西面二寨守军又被钉死在寨中,夏军不管是从白豹城南下还是如何,便都少了诸多阻碍。”
金汤城位于大顺城东北方更突出的位置,而且紧扼洛水河谷,调兵前往协防用以加强彼处,理由可谓是冠冕堂皇,而宋军骑兵本就稀少,这两千骑兵一去,大顺城周边区域的巡防、预警能力必然大减,夏军南下,将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另外,陆北顾的位置要确定下来,而且得设计将其骗出城来,不能让他待在大顺城里。”“那就抛一个饵,一个他不得不咬的饵。”
马怀德道:“他不是要查青盐走私的源头,要立威,要功劳吗?咱们就给他送一份“大礼’。”随后,马怀德将胡猛招到身前,如此这般地附耳吩咐了一番。
胡猛连连点头。
吩咐完之后,马怀德道:“总之呢,调兵是正常防务调整,泄露消息要推说是因为“被夏军俘获的斥候屈打成招’,所有环节都要把首尾处理干净。”
“部署放心,我亲自去布置!”
马怀德挥挥手,示意他退下,胡猛躬身离去,脚步声消失在廊外。
他独自站在堂内,望着油灯跳动的火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此计固然环环相扣,毒辣无比,一旦实施开来,很有可能将陆北顾置于死地。
但风险也同样存在,一旦泄露,便是通敌叛国的死罪,只不过,陆北顾的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他别无选择。
“陆北顾。”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低不可闻,“你要断我的路,便莫怪我心狠,这西北的黄土,不晓得埋过多少英雄好汉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
翌日下午。
大顺城中,陆北顾正在营帐中翻阅卷宗,黄石快步进来,低声道:“侯爷,姚指挥使回来了,还带回了安化城的消息。”
陆北顾放下卷宗,赶忙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姚麟风尘仆仆地入帐,行礼后禀报道:“侯爷,末将已按令擒获李隆昌、孙槐二人,但驻泊禁军都监胡猛处戒备森严,末将恐强行动手引发冲突,故未敢轻举,只将已擒获人犯及查抄的账册、信件等物先行带回。”
“你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