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气,其中某些人,昔日威风荡然无存。
而这种“作奸犯科者的下场”所形成的直观警示,让其余参与青盐走私但尚未被抓获的人,也不禁心生寒意。
陆北顾站在城门口,目送队伍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。
风吹起他的官袍下摆,猎猎作响,但他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抓几个人易,真正扭转积弊还是难。而之所以此番他要槛送人犯至路一级的提点刑狱司,既是依律行事,更是要向整个环庆路,尤其是那些路级官员,宣告他缉私的决心。
大顺城,只是他缉私之行的第一站,他不会仅仅止步于此的。
而这里的百姓反应,那种从怀疑到观望,从窃喜到振奋,最终凝聚成对法度的敬畏的转变,也让陆北顾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翌日,盐铁司官吏们根据越来越多的举报线索,又揪出了不少城内与青盐走私相关之人,其中不乏非常关键的中间人。
而审讯结果,陆北顾可谓是越看神色越凝重。
根据这些口供,大顺城及周边堡寨涉嫌参与青盐走私的,远不止赵明、张臣,可以说绝大多数的都监级别将领应该都参加了。
而且,不仅横向范围广,纵向范围也很深,几乎渗透到边军的各个层级,从都头、十将到普通士卒,许多人或多或少都沾过边。
而大顺城周边几个主要青盐走私团伙的走私路线、交易地点、接头暗号,甚至头目的姓名相貌,也都被详细供了出来。
“今晚在城北二十八里的野狼沟,有一次大宗交易,绰号“沙里飞’的盐枭会亲自到场。”姚兕眼睛一亮:“侯爷,咱们去端了它?”
“不。”
陆北顾只道:“你去通知赵明和张臣来见我,待会我便直接言明,就说接到线报,今晚野狼沟有盐枭活动,让他们带兵去清剿,我们的人跟着就行 ……我倒要看看,这两位都监会作何处置。”姚兕恍然大悟:“侯爷这是要逼他们自己动手?”
“若是他们真去剿了,说明还有救,至少不敢明着对抗朝廷;若是他们阳奉阴违,甚至给盐枭报信,那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姚兕领命而去。
这一招既是陆北顾的试探,也算是阳谋性质的离间。
赵明、张臣若真去剿了野狼沟的盐贩子,便等于自断财路,还会得罪整个走私网络,毕竞,双方即便在过去的合作中建立了互信,也必定是脆弱的。
而若不去,陆北顾可就要名正言顺地拿他们开刀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