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：“直接从思考与差异入手，直指就算看到，自诩理解，却也无法分清的欺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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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，怪不得你能够成为牧首，你可真是位骗术大师啊。”
牧首谦卑道：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能够欺骗，自然就能够隐藏，藏住自己想要传承下去的信息，甚至干脆创造一定能够理解信息的人，或者只有选中的人才能发觉信息。”
“于是，便有了传承。”
龙芸水好奇道：“你不会真的干过这样的事吧？”
牧首摇了摇头：“我没做过这样的事，实际上因为条件缺失，我难以根据你提出的条件，给出具体方案。
“但我可以举个相对简单点的例子。”
“有一块大陆，它会不断地扩张，有一位神，它不喜欢扩张的大陆，每次它一扩张就会把它毁掉，让大陆始终维持一定体积。”
“有一个文明，恰好扩张到能够触及大陆边缘，发现扩张现象的地步，惹得神明不高兴，决定毁灭它们。”
“而这位神有能力毁灭这个文明在物质上的一切，并已决定将大陆变成废土，播种下一轮文明。”
龙芸水顺着牧首提出的思路去思考，在他继续讲下去前，抢先道：“这个文明，不会试图在物质的留存上做文章，而且如果一切物质都被抹去，那么思想也难以留存……除了它们被毁灭过，以及这位神明毁灭过大陆的其他部分这件事。”
“下一个越界的文明，也仍旧会遭到神的打击，唯有能跨越那条界限而不迎来毁灭的文明才能继承他们的遗志，继续传承并寻找对抗的方法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需要在神的关注下，用神无法理解，但后续文明必会关注的方式迎接毁灭，并将部分秘密藏入被毁扩界处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？”
牧首肯定了龙芸水的推测：“没错，你们不愧是从尘埃中挣扎而出的伟大种族，如果是你们来扮演神，没准文明就彻底完蛋了。”
看在新客户的份上，他就不吐槽为什么他举个例子得被人抢先说了。
而龙芸水否定了牧首她当神，文明必灭的想法：“文明自会有其出路，只是我们恰好有着相近的思考方式，其他文明没准会找到更不同的办法。”
牧首笑了笑：“正因为相信文明一定有办法，我们来扮演神，难度绝对更高。”
“还好，神不会理解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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