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孱弱的文明，如何与随时可以屠戮他们，但为了长期放牧文明而特意维持一定规则的强敌抗衡？”
崇拜承世之龙的教团内，完成初次交易，正讨论下次合作的牧首面对新客户的问题，陷入了沉思。
他有许多答案，不论是臣服、妥协、变成废物，还是死战到底，竭尽智慧与谋略，他都能说上一番，但真正的关键是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。
他们想要什么答案？
即使关于对方的信息极少，但牧首也确认他们来自于苦难重重的世界，在无数人前仆后继的牺牲下熬出了黎明，并宣誓要让其他文明不再受他们曾经历的苦难。
所以，应该回答哪怕整个文明已经到了极限，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逼迫它强大，榨干每个人的全部，同时联合无数文明，超越种族与文明的隔阂，达成全面共享，统一战线？
可缺乏那些关键性的突破与强者，这对于正常文明来说有些过于不切实际。
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答案，哪怕符合他们的历史，那也是最糟糕的答案。
这样回答，就像在办出国护照时宣称自己是出于对高等文明的仰慕，所以要前往这个国家，这只会让官员怀疑你是要非法移民，反而直说自己的目标更恰当。
或许这些界外生命也是这样，没准他们拥有超远距读心的能力，真实的想法才最为可贵？
那么，这段思考是否在读心范围内呢？
知道的太多，往往会导致犹豫和踟蹰，但牧首是发觉异常，甚至被逼到极限后也仍旧从容不迫的那类人。
他回答道：“我会选择欺骗，隐藏，传承，以及寻求外力的帮助。”
作为第一背锅侠，赶走了凰柒柒与暑假工，亲自处理外交事件的龙芸水提起了几分兴趣：“哦，详细说说。”
这异界销冠说得很合她心思，这套方案与新天的创立历史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牧首具体解释道：“凡人脆弱，缺乏力量，凡人能够凭自己力量做到的事情完全被神的威能包含，但凡人的智慧却不是神的智慧能够完全覆盖的东西。”
“除了通用语，各个文明往往还有自己的第一主语，因为语言定义了思考，它是文明的第一传承，文明的语言结构，决定了凡人的思考方式，而强大至极的存在却习惯于迫使别人理解他的语言。”
“他们，不会屈尊于弱者，也不会用弱者的方式思考。”
“于是，欺骗便有了可能。”
龙芸水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