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句彻底的谎言？”
“不对。”红瞳蕾切尔摇了摇头，“有问题。”
莫问直接指出关键：“如果它们真的洞悉定律，为何不利用定律，主动削弱到一定程度，非要超级自爆？如果它真的庞大、强大到一定程度，又为何不能确认来者是‘继承者’，还是外人，又为什么不记录毁灭的具体表现，均衡的具体过程？”
“他们在暗示，这不是一次缓慢，长期，因为规则而导致的毁灭，而是本质上突兀，因为外力导致的毁灭，而且造成这一切的个体具备一定程度的智慧，但不高。”
金发感觉有些微妙：“这个有一定智慧，但不高，是指创世神吗？”
“回忆起来，他好像的确没怎么展现过智谋，大部分时候都是大力出奇迹，大家也不敢试探。”
“毕竟有超级力量的人可能因为没有超级智慧被利用，但祂仍旧可以用超级力量让别人再也利用不了他，尤其是祂还有预言探知之类的能力。”
莫问提出特例：“但如果毁灭必至，那么哪怕只有一丝可能，凡人也会不惜一切代价，用凡人的智慧，挑战神的力量。”
“比如我们面前的这个文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