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轰鸣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粥粥动了动，小手揉了揉眼睛，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“妈咪……”她的声音软糯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江晚月低下头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：“醒了？”
粥粥眨巴眨巴眼睛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小身子猛地坐直，抓住江晚月的手，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：“妈咪，找到嘟嘟了吗？”
江晚月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她看着女儿那双黑白分明的、充满期待的眼睛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想说找到了，想让粥粥放心去睡，但她说不出口。
“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被车外的风声淹没，“还在找。”
粥粥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没有哭，只是用力抿着嘴唇，把小脸埋进江晚月的怀里，小手紧紧攥着江晚月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