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被陆放突然怼到眼前的手机屏幕,闪了一下眼。
他皱着眉低头看去,直播间里,弹幕正以一种近乎狂欢的姿态刷屏:
「我随10086,记傅寒川账上!」
「随一个字记傅老太账上!」
「随一个沈岸,记傅寒川账上!」
「你们别太过分了啊哈哈哈哈我也随一个!」
而屏幕中央,是沈岸侧身给江晚月拢外套的画面。
夜风里,那个男人微微低头,看不清表情,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江晚月没有和他拉开距离,只是安静地站着,目光望着山林方向。
他们看上去,很亲密,好像已经相互接纳了彼此。
傅寒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不是因为弹幕里的调侃,那些“记他账上”的玩笑话。
他盯着的是画面里沈岸那只手,那只搭在江晚月肩头、拢着风衣衣领的手。
那只手,本该是他的位置!
江晚月终于被人劝回了车上。
是沈岸拉住了她的胳膊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你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先回车上休息一下。有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。
江晚月没有反驳。
她确实快撑不住了,腿像灌了铅,每走一步都沉重得不像自己的。
沈岸的风衣还披在她肩上,她裹紧了,低头上了车。
后座上,粥粥裹着一条小毯子,蜷缩在儿童安全座椅里,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江晚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在傅家的时候,她本打算让沈岸先送粥粥回去的。
可粥粥一听江晚月要去追踪嘟嘟的下落,她就不愿离开江晚月一步。
她也想找到嘟嘟。
虽然他们吵过架,但他们是被一根脐带连在一起的亲兄妹。
江晚月轻轻坐进后座,小心翼翼地把粥粥揽进怀里。小女孩的身体软软的、暖暖的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。江晚月低头,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手指穿过粥粥柔软的发丝,一下一下,像是在安抚自己快要崩溃的神经。
车子缓缓启动。沈岸坐在驾驶座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母女,没有说话,只是把空调调高了一档,然后专注地开车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