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。
总管事跟在后面,腿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好几次差点滑倒。
通道尽头,另一扇木门。
木门很薄,上面没有锁,也没有把手,只有几道深深的划痕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大萨满没有犹豫,一脚踢开了门。
密室里灯光明亮。
顾明就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姿态放松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他的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一面灰白色的墙壁。
桌上的魔法灯调得很亮,把他的脸照得一清二楚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装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他看着涌进来的人,脸上没有任何惊讶。
他的目光从赫尔曼脸上扫到大萨满脸上。
又从大萨满脸上扫到那些举着刀剑的护卫身上,最后落回到赫尔曼的眼睛里。
“怎么才来?”
顾明开口道,语气像是在等迟到的客人。
赫尔曼和大萨满都是一愣。
走廊里的人挤在门口,火把的光把密室照得通明。
十几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,呼呼的。
刀剑的寒光在灯光中闪烁,空气里弥漫着铁器的腥味。
但顾明一个人坐在那里,面对这么多武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,连姿势都没有变。
“你就是顾明?希望城的那个顾明?”赫尔曼沉声问。
顾明笑了笑,把茶杯放下。
“你们应该看过我的画像吧?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“你们黑礁家好歹也是帝国八大家族之一,如果连我的画像都没见过?”
“那我挺失望的。”
“北境独立的时候,你们的探子不是到处搜集我的画像吗?”
赫尔曼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攥紧了剑柄。
大萨满向前一步,暗红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涌动,空气变得粘稠,火把的光都暗了几分。
他的头发无风自动,黑袍的下摆猎猎作响。
他盯着顾明,眼眶中的暗红色火焰翻涌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和杀意:
“你知道我们会来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顾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,翘起了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