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好。”
“我不是想跑,我就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头又再次垂了下去。
顾明没说什么。
看来的确是他们想错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真跑了,没有船,周围又都是亡灵,四处都是灰白色的死地和游荡的亡灵躯壳,他怎么回去啊。
他自己又能活多久?
在那种地方,跑和不跑的区别,只是早死和晚死。
也许死得更快,更惨。
顾明接着问,目光始终落在士兵的脸上:
“你还知道什么其他的事吗?”
“比如,是黑礁家族的谁指使你们来的?”
“还有,最早这些兽人是什么时候跟黑礁家族联络上的?”
顾明想到了瘴气谷,那枚在废墟中发现的黑礁家族徽记。
又问:“除了这里,你们还去过什么其他地方吗?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队伍还有多少支?”
士兵摇头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:
“大人,这些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个普通水手,上面的事从来不让我们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跟着船走,跟着萨满走。”
“我们这种底层,知道的多了活不长。”
“黑礁家的事,从来不是我们该问的。”
他像是在为自己的无知辩解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的认命:
“我不知道黑礁家谁在背后指使,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和兽人联络的。”
“不知道以前还有没有来过这种地方。”
“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和我们一样的船。”
“我甚至不知道我们这趟回去之后,还能不能活着下船。”
“出海这么多年,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怀里那个苹果。
苹果的轮廓透过军装鼓起来一小块,他摸着它,像是在摸着一件能给他安全感的护身符。
他沉默了一会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眉头紧锁,嘴唇抿在一起。
然后他突然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!
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!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的语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