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去。”
闻言泽罗连忙用手封住嘴,悄悄地施展起「传讯术」问道:“我导师说你这几天会回预言学派演讲,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帕尔很庆幸自己竟然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。
“我还没听说,不过比我强的预言师多的是,估计是学派里哪个大法师查到我要过来了吧。”
至于要不要演讲?
有钱拿干嘛不去。
老家伙们看人就是准。
听闻此言,泽罗瞪大了红宝石般的双眼,还能这么玩吗,你们预言系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帕尔交叉双手撑住下巴,一副尽在掌握般的模样。
“呵,包括我过来和你找我谈这事说不定都在预料内,估计这次也不单单只是一次演讲,等之后我回预言学派一趟转转吧。”
“别说是我说漏嘴的啊,你好像还有事,今天先不多聊了。”
说罢意识到自己搞不好正在某些预言师眼皮子底下的泽罗面色一变,连忙抱着书离开了图书馆。
帕尔则没有急着回学派,而是准备找个不禁止施法的地方,用预言师的方式和学派的老家伙们玩玩。
对于预言学派的施法者而言。
未必只有面对面才能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