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是郑钧了,就连邓英成这个自己人都是头一次见。
看著此情此景,他也有些怔愣了。
这年轻人……当真不是个普通人,兴许他真的可以挡住明辰呢?
季宇霆双目泛著雷光,死死的盯著郑钧的眼睛:“你是明辰派来的奸细,是也不是?”
“我不是!”
“陈二他们都可以作证,我原本都没想离开刑台关!”
“如何能是明大人派来的?!”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被抓到了这里,郑钧知晓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。
他不住抬眼看著邓英成,反问道:“邓將军,郑某来了这里可曾做过任何出格之事?”
邓英成只是沉默。
静静的看著他胸口开出的洁白朵。
仿佛鲜血一般殷红,从边缘一点点浸润,晕染,到了中心。
他撒谎!
季宇霆指了指他的胸口,淡淡地说道:“郑將军,不妨低头看看。”
郑钧有些僵硬的垂首,看到了胸膛的红,便是猛地抬起头来,死死的盯著季宇霆:“你用妖法,搬弄是非,污衊於我!!!”
原本收到了刘西峰投降的消息,他都鬆了口气,以为自己安全了。
却是不想,竟然有这么个妖人。
季宇霆只是摇了摇头:“郑將军,事实胜於雄辩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郑钧,又问道:“我且问你,如今乾元北境的详细兵力如何?”
“是否还有隱藏军力?”
“越阳城布防如何?还有多少守军?”
承迎著对方的目光,郑钧只是摇著头,朝他怒吼道:“我不知道!!!”
季宇霆看著这人油盐不进的模样,只是摆了摆手:“拖下去,严刑拷打。”
“哼!”
眼见著事情已经败露了。
这诡异的竟有如此异术,已经看出了他的內心了。
郑钧自知未来断绝,再表演什么已经於事无补了。
他只是瞪圆了眼珠,恶狠狠地瞪著在场的几人,目眥欲裂,不住怒吼著:“狗贼,你们北烈必败!!!”
“明大人和凌將军会为我报仇!!!”
说罢,便是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“额……”
他闷哼一声,只是张大了嘴,一朵儿从他的嘴里开了出来,无论他如何努力,也咬不下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