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郑钧被押著跪在地上,抬眼来有些愤愤地看著两人。
千防万防,还是著了北烈的道了。
这些人还特意趁著他跟几个兄弟分开的时候,將他抓起来的,甚至还没什么人知晓这件事情。
难道是明大人那边暴露了?
细细想来,他自己这边好像没有出过问题。
他面上表现得仿佛是被背叛一般的愤怒,心中却是念头百转,不住思虑著各方面的问题。
乘著郑钧的质问,邓英成只是沉著脸,看著身边的季宇霆。
郑钧到来之后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的情报也准確无误,刘西峰確实是叛变了。
邓英成並不知道郑钧有什么问题,相反,他越来越相信这个降將了。
但是季宇霆刚来,却把这人抓了起来。
不过,相较於投降的敌人,邓英成还是更相信自己人,他相信这个极为聪慧的年轻人的判断。
“郑將军,是吗?”
邓英成的第二封报告,便是提到了郑钧叛变和刘西峰欲要叛国的情报的。
季宇霆得知此事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要遭。
可是现实令人无奈,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。
安插间谍,这是两国交战经常做的事情,情报永远是极为重要的一方面。
但是却鲜少派出高级將领,也鲜少派出重要角色能跟地方首领通上话的,因为这很难。
季宇霆面无表情,静静的看著郑钧,视线恍若实质,仿佛可以將此人看透一般。
郑钧铁青著脸:“正是郑某,原来北烈也不过是一群无信无义之辈。”
季宇霆轻轻摇了摇头,也不恼:“郑將军,我下山时,老师曾授我一术。”
单手朝著郑钧的胸膛一指。
接著,在邓英成愣神的目光中。
藤蔓反转缠绕,法力流转,翠绿之光返涌。
自郑钧的胸膛为中心,竟然生出了无数藤蔓,將其手脚捆绑环绕,在胸膛正中心,巨大的苞一点点生长,最后盛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儿。
季宇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说道:“老师说我天生神胎,有灵木之眸,可洞彻人心,窥探阴阳,甄別虚实。”
“人心难测我可测!”
“你若说谎,我可以看出来。若是心虚,你身上开出的魂会变成红色。”
这季將军竟然是个会旁门之术的异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