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没那么多粮草。
他领了粮草,就地便按所领数量,结合自己麾下将士人数,分拨给个人,每人带上几天的粮食,随后再上路。
就在这时,慕容彦得到斥候传讯,也是加快速度赶回来汇合了。
慕容彦的兵马攻打凤凰山,比慕容楼攻打上邽城的兵马还要凄惨一些。
战死士兵的尸体他自然是抛弃了,重伤兵士也全抛弃了。
可是带回来的这些兵,也是一个个的衣甲残破,身上带伤。
不过,他所部有御寒的柴薪,还有屋舍居住,倒不像他爹麾下有那么多冻伤的士兵。
一见慕容楼,慕容彦便翻身下马,伏地大哭:“父亲,父亲啊,孩儿无能。
孩儿未能攻下邽山仓,损兵折将,愧对父亲托付,还请父亲大人降罪。”
慕容楼脸色惨白地将儿子扶起,怆然道:“此非战之罪,爹不怪你。
爹在上邽城下,也是不曾讨了好去,咱们现在就走,你马上整顿所部兵马。”
他快速排布撤军阵形:刘儒毅部为前军,中军由他亲自统领。
左翼交由麾下大将,右翼为尤八斤部,后方设两支本部兵马,交替掩护殿后。
中军阵形本就拥挤臃肿,不宜再插入兵马,否则调度滞涩、灵活性尽失。
殿后两军的交替撤退方案早已敲定,贸然增补兵力,只会打乱部署。
故而慕容楼下令,让慕容彦领兵驻扎在中军与殿后兵马之间,充当缓冲梯队。
殿后一军若被击溃,慕容彦部可即时补位;若追兵突破两道殿后防线,其部亦可阻拦敌军,护卫中军。彼时风雪未歇,军营混乱达到顶峰:前军士卒扎堆分粮,杂乱无序;慕容彦部挤在一旁,等候中军调度;中军将士忙着交割粮草,人马交错、拥堵不堪。
就在这军心涣散、阵型大乱之际,一支人马如鬼魅般悄然现身风雪之中。
这支兵马人数不多,机动性极强,悄无声息绕开右翼尤八斤部,又因从下风口潜行靠近,故而直至踏入冲锋距离,沉闷的马蹄声才穿透风雪,传入慕容军耳中。
“杀!”
雪色茫茫,索醉骨一声厉喝,没有击鼓,只是一声厉喝,一马当先,长槊一拧,便向付粮、收粮、分粮、领粮的乱糟糟队伍冲了过去。
元家大马,一直是奔着风沙雨雪极端天气去训练的。
他们的武器、马具等装备,也都为了应付这种特殊天气,做了很多改良,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