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,而是一种发闷、发沉的铅灰色。杨灿扶着城头的女墙,擡眼望着灰蒙蒙的天,忽然,一片细碎的雪花被风斜卷着,恰好吹进他微擡的眼眸里。
杨灿眼眸微微一下酸痛,他下意识地闭上眼,眼睫猛地一颤,再缓缓睁开时,眼底已蒙了一层朦胧的潮润。
他伸出一只手,掌心向上,一朵雪花袅袅飘落,落在他的掌心,转瞬便消融不见,只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。
杨灿的嘴角,渐渐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他看着那飞入掌中便消融不见的雪花,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的大雪。
杨灿不禁朗声吟道:“铁马渡河风破肉,云梯攻垒雪平壕。兽奔鸟散何劳逐,直斩单于衅宝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