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旁的陶瓮之中。
“很好,你的文字功夫,果然不凡。”
于桓虎拍了拍刘波的肩膀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“代来城就这么大,左右皆是崇山峻岭,东西又分别被慕容阀与防我如防贼的大哥堵住,根本伸展不开手脚,一直以来,也只好委屈你,做老夫的账房先生了。”
他看着刘波,笃定地道:“放心吧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能走出这片牢笼。
先是整个于阀,再是更广阔的天地,到那时,你一身才学,必定有施展的余地。”
刘波垂手恭立在一旁,微笑颔首。
能替于桓虎掌管财货的人,必须具备沉稳、谨慎、守口如瓶的特质,而他,恰好具备这些。于桓虎收敛笑容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明天一早,左右翼城会“失守’,城中守军“全军覆没’。飞狐口’也会很快“陷落’;到了后天一早,代来城的北城,会最先“被攻破’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诉说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你提前做好准备,明晚之前,把城中还能运走的物资,再运走一批,切勿留下任何马脚。”刘波眉头微微一皱,关切地道:“可是城主,您既已准备了绝命书,届时,如何离开代来城呢?”于桓虎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老夫自然要演一场“宁死不退’的戏码。
当众说完绝命之言后,我会当场拔剑自刎。
届时,手下将士会及时冲上来,“救下’奄奄一息的我,带着我仓惶撤出代来城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之后,代来城“失陷’的消息传开,我的残兵败将会护着重伤不醒的我,退往陇城。
代来城一破,慕容军前往于阀腹地的主路便畅通无阻,他们绝不会耗费时间,去攻打陇城这样一座偏僻小城。
兵贵神速,他们必定会长驱直入,杀向略阳、成济、上邽等重要大城。”
于桓虎转身看向刘波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接下来,若是慕容军能趁上邽猝不及防,一举夺城,自然最好。
若是不能,他们也会派兵围困上邽,转而攻打其他几座大城。
以慕容阀的实力,再加上于阀腹地的城池,城防远不及我代来城坚固,他们必定能有所斩获。”“到那时,侥幸被「救回’性命的我,获悉于阀将亡的困境,会以“为于阀故地百姓乞活’为由,代表于家向慕容氏求和。
我会忍辱负重,以归顺慕容阀为条件,换取于阀故地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