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挟危自重罢了,不会因此叛逃。
阀主也不会因此就讨伐于他,此事,并不会影响代来城继续阻挡慕容阀的兵马。”
顿了顿,杨灿又补充道:“我正在筹措物资,打算立刻往代来城输送箭矢八万支、驮马百匹、骡驴百匹,助于桓虎守城。”
独孤婧瑶听了,有些意外地看了杨灿一眼,轻轻点头,赞叹道:“杨总戎胸襟宽广,以大局为重,令人钦佩。只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有些难为情的样子,终究还是问道:“杨总戎以为,于桓虎,守得住代来城吗?”这回,轮到杨灿沉默了。
半响,他才缓缓开口:“胜败,无从预料。但慕容家实力雄厚,此番又是有备而来,自不可等闲视之。我正打算联系索家,向他们求取最直接的武力援助,唯有联手,才有更大的胜算。”
刚开战便向索家求援?
独孤婧瑶心中一动,暗自思忖:这般看来,这位于阀总戎使,其实也对这场战事的结果,并无把握啊。一时间,她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。
独孤家在听闻独孤婧瑶带回的消息后,确实对杨灿颇为欣赏,甚至动了爱才之心,想将他挖去独孤阀效力。
但这并不代表,独孤阀会倾向于于阀。
事实上,此前独孤婧瑶之所以离家出走,便是因为家族有意撮合她与慕容阀次子慕容宏济。由此也能看出,独孤阀与慕容阀的关系,本就更为亲密。
是以,对于这场沉寂了两百多年、由慕容阀挑起的陇上战争,独孤阀的心态极为复杂,既有紧张,也有期待。
独孤阀并无争夺陇上霸主之野心,索、元、慕容三家乃是八阀之中实力最强者。
独孤阀主清楚,即便参与争霸,独孤家也未必能走到最后。
但他们可以做追随者,追随那个最有希望成功的人。
成为开国元勋,让独孤家成为一国之大姓,岂不胜过陇上一阀?
于家比独孤阀还弱,从来都不是独孤阀考虑投效的对象。
可若是慕容阀在于阀面前,表现得并非那般势不可挡,独孤阀便会继续保持中立,静观其变。然而慕容阀对于阀的战事,若是摧枯拉朽、势如破竹,独孤阀会不会果断向慕容阀示好?
而她,会不会又被家族推出来,作为联盟的筹码,嫁去慕容家?
杨灿已然成了于阀的总戎使,这既是荣耀与权柄,也是一道深深的烙印,他只能与于阀共存亡。到那时,独孤家,会不会成为捅向杨灿背后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