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密要事,所以他把书房内的僮仆遣退了。
这书房太大,现在再让他们回来,他得用喊的,还不如自己亲自斟茶伺候。
可这番举动,落在本就因先前种种事情,在他面前变得敏感的独孤婧瑶眼中,却不由得让她芳心一跳。他为何要亲手为自己斟茶?是不想有人进来打扰,还是……他想亲近我些?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近罗湄儿者,易自我攻略。
独孤婧瑶也开始心思多疑了。
杨灿斟好茶便礼貌地在她旁边椅上坐下,中间只隔一道放茶的条几。
杨灿笑问道:“独孤姑娘今日登门,可有什么要事?”
独孤婧瑶定了定神,端正坐姿,神色肃然起来:“不瞒杨总戎,上次幸得您提点,告知慕容阀包藏野心、意图入侵之事。
小女回去后,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家父。家父对杨总戎的善意感激不尽,特意让我返回上邽,一来是牵挂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原本想说牵挂罗湄儿的安危,可那丫头如今虽仍与她在“陇上春”做邻居,却早已闹得形同陌路,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。
两家的奴仆也察觉到了主人间的嫌隙,彼此见面也多了几分敌意。
这话自然不便当着杨灿的面说,是以她稍作停顿,还是继续说道:“一来是牵挂湄儿妹妹的安危;二来是向杨总戎当面致谢;三来,便是想向您打听一下,眼下的战事,究竞是何情形。”
如今慕容阀的兵马虽尚未打到上邽,可城中的气氛已然变得严峻起来。
“陇上春”住的皆是非富即贵之人,嗅觉最为敏锐,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独孤婧瑶此次前来,也算是替家族打探虚实。
杨灿知道此事无需隐瞒,便坦率地道:“不瞒姑娘,慕容阀已然出兵了。”
即便早已有所预料,听到这话,独孤婧瑶的心还是猛地一沉。
她急切地问道:“他们的兵马,如今已至何处?”
杨灿摇了摇头,莞尔一笑:“我于家也不是泥捏的豆腐,哪能一碰就散?
实不相瞒,我此刻收到的消息,还是他们正挥兵进逼代来城,尚未有交手的战报。
但按兵马行进的脚程推算,这消息送到我手中时,代来城那边,想必已经开战了。”
独孤婧瑶沉默片刻,又道:“听说,代来城的于桓虎,已传移文于各方,声称要自立为阀,脱离于氏本宗?”
杨灿平静地道:“他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