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他。
“这只是其一。”
姬云烈继续说道:“他还说,等慕容阀一统陇上,他会率领玄川部落迁走,从现在八阀的地盘上,挑选一片沃土作为他的封地。
而玄川部落现在所拥有的草场,他将全部交给我们白崖国。”
安琉伽嗤笑一声:“这许诺也太虚无缥缈了吧?慕容阀能不能一统陇上,还是个未知;就算能,符乞真能不能活到那一天,能不能拿到封地,也是难说。
如果他失败了,我们不仅白白损失了一千骑兵,还什么都得不到,这笔买卖,不划算。”
姬云烈轻叹一声,道:“我怀疑,他借兵是假,实则是试探我,想引诱我们加入慕容阀的同盟。”他敲了敲案上的书信:“可问题是,这或许是我们白崖国,唯一能脱离这片桎梏的机会。我们,还真得好好想想。”
安琉伽咬了咬嘴唇,擡眸看向姬云烈:“你是说,我们干脆像玄川部落一样,投靠慕容阀,帮他们一统陇上,以此换取一个进入陇右农耕之地的机会?”
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紧紧锁住姬云烈:“那么大王心里,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姬云烈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白崖国的人口,逐年增多,这本是好事,可我们的土地和草场,却是固定不变的。
随着人口渐增,耕种与放牧已经严重伤了地力,不管是庄稼的产出,还是牧草的丰盛,都大不如从前了。
再这样下去,用不了几年,我白崖国就撑不住了,我们……不能再困守在这里了,我们必须走出去,寻找新的生机。”
安琉伽冷哼一声,不屑地白了他一眼:“如果你能娶到阿依慕,咱们想走出去还难吗?真是没用!”姬云烈满面羞愤,重重地哼了一声,道:“这是我想娶就能娶的吗?谁能想到,那个贱女人,放着我白崖王不嫁,居然会选择杨灿那小子!”
听到“杨灿”这个名字,安琉伽的美眸中,不禁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。
她从木兰川回到白崖国不久,就听说“王灿”中了暗算,不幸身亡。
那时,她还为此伤感了整整一天。
可没过多久,她又听说,“王灿”没死,只是改了名字,叫杨灿。
得知真相的安琉伽,咬牙切齿地扎杨灿的小人,扎了整整一天。
不过,眼下商量对策才是要紧事,安琉伽也不想再纠结于那些无用的情绪。
她定了定神,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就算玄川部落肯拿牛羊来雇我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