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,听到她的号令,立即拔出腰间的刀剑,高声呐喊着,向祭中央冲了上去。
尉迟芳芳心急如焚,她从未想过,桃里夫人竟是假意臣服,一直在暗中布局。
可此刻的她,浑身无力,腹痛如绞,那种剧痛,让她的身子不住地抽搐。
即便她有再强的意志,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,只能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咬着牙,额头布满了冷汗。可她的脑袋,却固执地擡着,竭力望向尉迟野的方向。她想确认,自己的哥哥,是否还活着。随着摩诃、拔都两兄弟的死亡,他们那些尚且幸存的部下,顿时失去了斗志。
人心一旦涣散,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勇猛,开始被野离破六的人一步步反制、围剿,很快就溃不成军。就在这时,桃里夫人的人冲了上来。
摩河的残部心中一喜,以为桃里夫人喊着“诛杀尉迟野”,是他们的盟友,会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。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桃里夫人的人冲上来之后,却是不由分说,便开始挥刀劈砍。
他们根本不管是尉迟野的人,还是尉迟摩诃的人,但凡挡在他们面前的,统统都是他们要清理的目标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摩诃那些本就所剩无几的部下,瞬间陷入了绝境。
几乎在片刻之间,他们就被桃里夫人的人屠戮殆尽,没有一个活口。
“不要,不要杀我……大哥!”尉迟芳芳脸色惨白如纸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她身下的大地,原本该是踏实稳固的,此刻却感觉是风浪中摇摆的船舱甲板,起伏不定。
她眼前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,彻底晕厥了过去。
她不知道,自己感觉到的大地起伏,并不是因为剧毒发作产生的幻觉,那是马队疾驰而来,引发的地面震颤。
桃里夫人一方攻势迅猛,很快就将野离破六等人压制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。
野离破六等人只能结成圆阵,勉强自保。
尉迟野满脸披血,一手死死捂着颈间的动脉,一手还护着受伤的眼睛。
因为失血过多,又无法及时得到救治,他只能躺在地上,任由血液不断流失,气息渐趋微弱,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。
大地的震颤,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强烈,脚下的泥土都在微微晃动,连旗杆上的旧旗,都在剧烈地摇晃。
什么情况?是谁来了?
所有正在激战的人,包括那些早早避让到一旁、生怕被卷入混战的各部落观礼者,都惊疑不定地向引发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