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夫妻一体,一内一外,同甘苦、共患难,相互扶持,才是一对夫妻该有的样子。
有了事,我不要你一个人扛。”
杨灿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,忍不住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轻声道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崔临照先是甜甜一笑,仰头受了他这一吻,可渐渐察觉到他不安分的大手,顿时嫩脸一红,轻轻推开了他。
崔临照羞嗔道:“还不曾拜堂成亲,有些事,不可以。”
她既已决定嫁给心爱的人,便要做他最完美的妻子,那些重要的时刻,她要留在洞房花烛夜。她的教养和认知,不允许她此刻越界,哪怕,她也早已情动。
杨灿看着她娇嗔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,故作委屈地叹道:“还要等一年半,这么长的时间,我可怎么熬得住?”
崔临照眼波流转,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,娇嗔道:“很长吗?便是十年,我也能为你守着。可我瞧你,并没闲着吧?你说说,那个罗家姑娘,是怎么回事?”
此刻的她,语含娇嗔,风情万种,哪里还有半分齐墨钜子的高冷模样,分明就是个温婉可爱的寻常女儿家。
杨灿看着她醋意十足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可盐可甜,可仙可凡,擡眼是惊鸿一瞥,低眉是人间烟火,这样的妻子,真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。破多罗嘟嘟看着杨灿,又看看站在他身边、身着牧人长袍、容貌绝美的女子,一脸茫然。
他挠了挠头,问道:“王兄弟,她……就是你说的那个牧羊女?”
杨灿感觉自己都快成了一个屁八个谎的大渣男了。
他面不改色地道:“不错!实际上,昨日那人之所以对我追杀不休,就是因为……我带走了他心爱的姑娘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崔临照,柔声道:“昨日我和她……阿沅,本是一同往凤雏城来的。
见那人追来,我让她先进城寻客栈住下,等我解决了追兵再去找她。
咱们回城时,天色已然太晚,我一时不知她住在哪家客栈,便没来得及跟你提起。”
破多罗嘟嘟摸了摸后脑勺,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现在的牧羊姑娘,都生得这么漂亮吗?
还是说,他的王兄弟天生就有吸引美女的特殊体质?
他的妻子潘氏,已是生得极媚极美,眼前这个牧羊姑娘,却另有一番明艳照人的韵味,气质清绝,绝非寻常牧女可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