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你可知我为何要单人独骑,来这塞北?”崔临照点了点头,声音放低了些:“我在一条溪流边,发现了闵行的四个侍卫的尸体。
你此行的目的,我自然也就明白了。”
杨灿心中微动,犹豫着问道:“那你,不想问问,闵行……最终如何了吗?”
“他死了。”崔临照的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。
杨灿一惊:“你见到他的尸体了?”
崔临照苦笑一声,轻轻摇头:“你昨夜能放开胸怀饮酒,睡得又这般沉,我还能不明白吗?”杨灿握紧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阿沅,他是你齐墨的长老,我擅自处置了他,确有不妥。只是此人……”
崔临照轻轻摇头,打断他的话:“杨郎,你不必说了,我都明白。你,是不想让我为难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幽幽地道:“杨郎,你莫小看了我。我能做齐墨钜子,又岂是一个拎不清的女子?闵行与我,若只是道不同,我不会怪他,依旧会敬他重他。
可他阻挠两宗合并,不过是出于一己私欲,甚至想要出卖宗门,这样的人,本就该死。
我曾受他教诲,即便明知他该死,真要让我亲自下手清理门户,终究还是不忍。
你……是为了不让我难做,替我扫清了这障碍,我都懂。”
杨灿闻言,心中一暖,忍不住收紧了手掌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崔临照眸色沉了沉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你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?”
杨灿摇了摇头,淡淡地道:“草原上夜间觅食的野兽,一夜之间,便能吞噬他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迹,不会留下任何破绽。”
崔临照轻轻一叹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道:“杨郎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为了不让我为难,甚至始终不曾对我明说你的打算。
可你我已然定了终身,这一辈子,再没有人比你我更亲近。以后你有什么事,一定要告诉我。就像这一次,你独自一人追来,我知道你武艺高强,可人有失手,你知道我追你这一路,有多担心吗?”
杨灿心中感动不已,忍不住伸手,将她柔软香馥的身子轻轻搂入怀中。
杨灿柔声道:“阿沅,如今既已明了你的心意,以后有事,我定然与你商量。你我夫妻,同进同退。”崔临照靠在他的胸前,柔柔地道:“这样才对。杨郎,我既已答应做你的妻子,以后可不只是要为你打理中馈、生养子女。
你在外开拓疆土、谋划布局,我便为你守好后方、稳固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