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,腰挎角弓,手持长矛,身姿利落,眼神凶悍,尽显骑射健儿的风采。后门处,亢正阳率领的刀盾兵列阵如铁山。
前排士兵手持巨型方盾,盾面铸着狰狞兽首,牢牢封住了府邸后门,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。后排士兵一手持小圆盾,一手握环首刀,沉默伫立,周身散发着山岳压顶般的压迫感。
只需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蜂拥而上,踏平一切阻碍。
西侧巷中,王南阳调来的城防兵手持长枪,排列得整整齐齐,枪尖直指崔府院墙,如同一片锋利的枪林,气势骇人。若是有任何人敢从院墙内翻越出来,定会被这片枪林瞬间攒刺成筛,连尸骨都难以保全。
东侧是靠着河水的一片宽敞滩涂,程大宽的弓弩手便列阵于此。
程大宽负手立于阵前,面色冷凝,面无表情,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前排士兵架起强弩,后排士兵手持长弓,皆是箭已上弦,箭尖直指崔府。
他们目光警惕,任何敢突围之人,都会瞬间被射成刺猬,无一生还。
崔府大门处,一名士兵得到瘸腿老辛的吩咐,大步上前,对着崔府大院高声喊话。
这人天生一副大嗓门,声音洪亮,呐喊声穿透清晨的薄雾,传及半个崔府。
“府中之人听着!闵氏老贼,昨夜派人暗杀我家城主,尔等速速将闵贼捆缚交出,否则,我等破府之时,便格杀勿论!”府内,得知崔府被围的消息后,四大长老、八大执事与崔临照早已集中到了大厅,神色凝重。此时听到那士兵的大喊,厅上众人顿时神色各异,目光齐齐投向闵行,带着几分怀疑与探究。闵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心底又惊又怒:老子确实想杀杨灿,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等等,杨灿遇刺了?那他死了没有?闵行正自错愕,徐汇长老已然脸色铁青,开口质问道:“闵长老,你派人去暗杀杨灿了?”崔临照看着府外层层包围的兵马,心中已然安定了几分。
若是杨灿已经遭遇不测,这些人绝不会只是包围府邸,而不直接冲进来。
饶是如此,杨灿遇刺这件事,还是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杀意。
她看向闵行的目光已是冷冽如冰,对这位曾经半师半父的人,心底最后一丝不忍也彻底消失殆尽了。闵行脸色铁青,沉声喝道:“我没有!闵某虽与杨灿有隙,却也绝非那等暗下杀手的小人!”小人他可以做,但绝不能被人当面戮破,就算他真的派人行刺了,也绝不会当众承认。
崔临照紧盯着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