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成亲的时间,便是为我争取运作的机会。
三年不成,一年半,也够了。
如今难得四大长老、八大执事齐聚于上邽,接下来这几天,我要一一与他们接触,说服他们。等此事办妥,我便以履约前往青州,协调崔家事宜的名义,离开上邽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,目光阴鸷地道:“等我走了,杨灿就可以死了。”
众人一听,方才恍然大悟。
有人赞叹道:“长老果然深谋远虑!那杨灿不过是个后生小子,行事莽撞,怎比得上长老您这般隐忍远图?”
闵行嗬嗬一笑,摆手让侍女退开,扶着榻沿,慢慢站起,轻轻活动着身子。
伤势牵动,疼得他眉头微蹙,语气却愈发得意:“疏影那丫头,把杨灿夸得无所不能,依我看,本领也不过如此。
我这伤势看着凶险,实则并无大碍,但我那一掌,可是蓄了暗劲儿的。
他今日看着只是虚弱,明日伤势只会比今日更重,定然要缠绵病榻多日,连起身都困难。”“我正好趁他卧病在床、无法再插手捣乱的机会,先拉拢、说服众长老和执事。
等我去了青州,杨灿再突然暴毙,疏影孤掌难鸣。到那时,她除了回心转意,依附于我,还有第二条路吗?”
说到此处,闵行忍不住笑了起来,只是笑声一大,不免牵动伤势,所以只是低低而笑,十分克制。这时,就听房外有弟子声音道:“钜子!”
紧接着,便传来崔临照清冷的声音:“闵长老怎么样了?我来看看他。”
门外的弟子道:“闵长老正在房内疗伤,有几位同门也在探望。”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接着,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,崔临照缓缓走了进来。
房内的墨门众弟子纷纷起身,向崔临照抱拳行礼:“见过钜子。”
崔临照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闵行身上。
闵行拢了拢散开的衣袍,对众亲信摆摆手道:“老夫并无大碍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众亲信忙向他和崔临照抱拳示意,轻步退了出去,房门被带上,一时只剩下崔临照与闵行二人。闵行看着崔临照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爱慕,有不甘,还有几分委屈。
他轻声说道:“疏影,我还以为,你不会来看我了。”
崔临照沉默片刻,走到椅子上坐下,凝视着闵行。
崔临照轻轻地道:“闵长老对我有授艺之恩,多年教诲之情,临照怎会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