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颇为不解。”
杨灿笑道:“我今日是去登门提亲,而非登门结仇的。
若是我当场打伤闵行,你觉得,一个新郎倌打伤了“娘家人’,哪怕是这“娘家人’无礼在先,其他的娘家人还会站在我一边吗,那岂非让新娘子难做?”
杨灿道:“如今,阿沅愿意辞去齐墨钜子之位,我也愿意让出秦墨钜子之位,可闵行却依旧横加阻挠,主动挑衅,最后还“打伤’了我。
这般一来,任凭他平时如何的孚人望,齐墨的长老、执事们心中,总会多同情我几分吧?
我受这一点小委屈,却能为阿沅争取他们更多的支持,何乐而不为?”
萧修沉默了片刻,擡眼看向杨灿:“城主把你的算计,悉数说与萧某知道,就不怕萧某因此对你心生猜忌,觉得你这人心机深沉,不可深交吗?”
杨灿笑了笑,坦然地道:“不怕。我从不主动针对他人,也从不会藏着掖着。
我只是让你知道,我是个并不比坏人心眼少的好人,我做事有底线,却也有手段。
再说,萧兄你为了楚墨的延续,不也放下了墨门的执念,变通行事,这才有了今日的一刀仙吗?你应该能理解我,身在乱世,过于心慈手软,终究成不了大事。”
萧修神色缓和了几分,不再纠结于此事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既然如此,城主此时找萧某前来,想必不是只为了说这些,不知有何吩咐,不妨直言。”
杨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沉声道:“我想趁着「一刀仙’尚未退隐江湖,请萧兄你,再做一回杀手。”话音刚落,肃立在杨灿身侧的朱砂,便捧过一口匣子,放在桌上。
匣盖一开,里边一只只金饼子,金光灿烂,晃人眼目。
萧修脸色一凛,神色凌厉起来,他紧紧盯着杨灿,沉声道:“城主是想让我去杀了闵行?”杨灿缓缓摇了摇头,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尖,一字一句地道:“不,我是想让你,杀我。”
“不能杀!至少我还在上邽城时,不能杀他!”
崔府闵行的客房里,他斜坐在软榻上,头发披散着,衣袍敞开,露出肋下一个青紫的拳印。一名俏美的侍女正屈膝跪在榻边,小心翼翼地为他揉着药油。
那纤细的手臂早已举得酸麻了,俏靥涨得潮红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榻前站着几名男子,都是闵行的心腹亲信,神色恭敬地垂首而立。
闵行闭着眼,任由那侍女揉按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我拖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