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杨灿诚恳地道:“你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可能,就放弃当下的大义,什么都不做吧?
你都已经沦落到鬼鬼祟祟做杀手养家的地步了,还陶醉于所谓的“坚守’,萧兄,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?”
萧修被他说得脸色红一阵、白一阵,心中的防线彻底松动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杨灿见状,趁热打铁道:“萧兄,我只是一个小城主,不是什么一国之君,你来帮我,无需有太多顾虑你觉得我做得对,那你就帮我;若是有一天,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了,那你就走。
你也不用跑太远,只要离开上邽城,我便管不到你了,也不能奈你何,你看这样如何?”
杨灿一步步瓦解着萧修心中的防线,就像一个擅长攻心的“海王”,不停地给他洗脑。
一刀仙大抵是被杨灿pua了,坐在椅上,神色不断变幻,心中坚守了大半辈子的信念,正在一点点崩塌。杨灿察言观色,知道时机成熟,当即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朗声道:“成!咱们就这么说定了!”“什么?不是,我……”萧修猛地回神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杨灿一把拉住。
“萧兄,走走走,我带你去一趟六疾馆。”
杨灿不由分说,拽着他就往门外走。
“你不是觉得楚墨坚守大义,不屑于做那些“卑微’之事吗?
我带你去看看,曾经臭名卓着的巫门,如今在做着多么有益于百姓的事。
你们楚墨一事不做、一事无成,连巫门都比不上,还守着一块烂透了的招牌,充什么贞洁老寡妇呢?”萧修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、白一阵的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、松了又紧,心中又气又无力。这个杨灿,说话实在太过刻薄,若不是打不过他,他真想拔出长刀,一刀削了这厮伶牙俐齿的嘴。很快,杨灿便带着萧修,领着瘸腿老辛等几名侍卫,骑马赶往六疾馆。
六疾馆中,李有才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药包,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昨天他便来了六疾馆,本想找夏妪请教下一步的调理药方,却得知夏妪去了索府。
索府,他是万万不敢去的。
他如今负责于阀的工坊作坊,也会从金泉镇购买石炭,曾从当地人口中听过不少关于索醉骨的传闻。那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婆子,喜怒无常,谁也不知道哪一眼惹她不快了,便会招来杀身之祸,李有才可不敢贸然登门。
于是,李有才便央求六疾馆的弟子,代他去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