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了?什么叫他耍我?
难道我们需要付出什么,你二叔我会不清楚?我觉得划算,才会答应他,那么,这还算吃亏吗?”索二爷想到今后要让这个大侄女儿替自己坐镇上邽,这般斤斤计较的想法可不行。
他便又刻意地提点道:“欲成大事,过程并不重要,结果才是关键。
只要最终结果是我们想要的,过程中即便相互利用,也不过是各取所需,那又何妨呢?
今日我多付出一些,且我心甘情愿,那是因为我今日付出的,相较于我想得到的,依旧划算。若是有朝一日,需要让他多付出一些,甚至把他埋了,才能让我索家获得更大利益,你以为,你二叔我会有半分犹豫吗?”
索弘衡量一切的标准,就是你对我索家是否有用。
杨灿拂逆他不是一回两回了,索弘几度暗下杀心,只待杨灿的利用价值没了,马上弄死他出气。但是,他却发现杨灿的利用价值却是越来越大了,直到他是鬼谷传人的底细暴露出来。
现在他只想把这个人笼络住,大侄女对杨灿这么大的敌意和不屑可不行。
虽说杨灿和索家有着共同的秘密,现在算是他们索家的人,只可惜这个秘密,他又不能作为挟制杨灿的手段,那就仍需笼络。
索醉骨听了二叔这番话,不禁沉默下来。
乡间野路上,一队行商打扮的人正策马轻驰着,为首者正是不久前还在杨灿车中叙话的于桓虎。杨灿的车队在行至一处无人地段时,路边出现了一队歇脚的“行商”。
于桓虎故技重施,如上车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车,与等候在此的手下们汇合后,便与杨灿的车队分道扬镳了。
他打算在返回代来城之前,先去秘密地见一见张薪火等人。
如今慕容氏磨刀霍霍,已然要对于家下手,而且老三又将在上邽组建一支“陇骑”。
于桓虎觉得,此时无论是为了于家,还是因为老三的“陇骑”,这六幢兵马都不宜再在上邽地区久留了。
他当初派人来此假扮马贼劫掠,最主要的目的是斩断索家伸向上邽的手,同时打击大哥的威望。可如今强敌压境,覆巢之下无完卵,便打算让他们再干一两票大的,随后便及时收手,返回代来城。于桓虎正思忖间,前方便有一骑飞驰而来。
他的侍卫们瞬间警觉,纷纷握住弓刀,待见来人是于家派出去的探马,才缓缓放松戒备。
那探马奔至近前,猛地勒住缰绳,马蹄扬起一阵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