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究竟如何?你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索醉骨侧过脸,发丝随微风轻拂,掠过她纤巧的下颌线。
索弘在青石滩遇袭,仓促突围后遁入黄土沟壑,这一点索醉骨能够理解。
可那沟壑中早有伏兵,这便说不通了。
除非二叔早已知晓有人伏击,故意中伏。
只是为了将计就计,索家损失惨重,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。
索醉骨是从青石滩一路追来的,沿途所见的伤亡将士与被烧毁、抛弃的财货,都让她心疼不已。昨日她赶到时天色已全黑,随后忙着安置俘虏、包扎伤员、搭建营寨,还要派人去接留在后方的儿女。等这一切忙完,夜色已深,而索二爷又在与袁成举审讯山贼活口,还派了程大宽等人连夜去抄山贼老巢,她便始终没能找到机会询问。
直至此刻,行进途中无事,她才终于得以问出心中疑惑。
索二爷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:“难道你还没看出来?这是我的苦肉计啊!
你二叔我,与上邽城主杨灿联手定下了一个计策……”
他随即把前因后果细细对索醉骨说了一遍。
那些假山贼袭掠上邽商道,对索家损害极大,奈何他们神出鬼没,又分作六寨,难以一网打尽。于是杨灿主动找到他,二人联手定下此计,以重利为饵引蛇出洞,才将这些山贼彻底肃清。“杨灿?”
索醉骨柳眉微蹙,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思索之色。
她微微一挺腰,袖口滑落少许,露出一截皓腕:“我想起来了,父亲对我提过此人。
不过,他人呢?既然他与二叔共谋此事,怎么至今不见他的踪影?”
“哦,他呀,去凤凰山庄见于阀主了。”索二爷随口应道。
索醉骨会错了意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鄙夷地道:“他与二叔共商此事,关键时刻却借故离开?他是怕得罪了于桓虎吗?如此藏头露尾,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索二爷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“这算是一个原因吧。
不过,欲成大事者,在不该展露锋芒的时候蛰伏隐忍,也并非坏事。”
“还并非坏事呢?”
索醉骨急了,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加重语气道:“苦头是我们索家在吃,好处却要他来分享,他在耍你啊,二叔!”
她在马上微微扭着身,因为情绪的激动,饱满的胸膛都起伏了起来。
索二爷失笑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如此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