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意思是?」
李凌霄目光闪动,道:「阀主应该还对他抱有期望,只是不知他此去见了阀主,究竟讨来了什么章程。」
杨翼听了,不免气闷:「阀主也是的!一大把年纪了,还瞎折腾什么?」
李凌霄瞟了杨翼一眼,虽然知道他没别的意思,怎么听著就是不舒服呢。
杨翼浑然不觉,仍在发著牢骚:「城主你在任上不是好好的么,非要换个人来做什么?」
李凌霄想了一想,道:「看来,上邽这潭水,还要再搅浑些,阀主才肯死心呐!杨翼。」
杨翼赶紧欠身道:「属下在。」
石头
李凌霄端起冷茶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「学著王熙杰的样子,给杨灿表表忠心。
哪怕是当众痛骂老夫几句,也无妨。」
他顿了一顿,又补充道:「姿态放得越低越好,多拣他爱听的话说。关键是摸清他下一步的打算。
我们得知道,阀主究竟给了他什么承诺,他又要拿上邽做什么文章。」
杨翼立刻起身,躬身领命:石头
说罢,杨翼与李凌霄相视一笑。
没多久,杨翼的牛车便驶离了李凌霄的府邸。
月上中天时,杨翼的牛车碾过青石板路,渐渐消失在巷口。
李凌霄府中的灯火依旧明亮。
而对面街上一处茶馆里,朱大厨捏著茶碗,朝廊下努了努嘴。
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小伙计立刻会意,立刻猫著腰跟了上去,身影很快融进了夜色里。
杨灿回到城主府时,已然是暮色四合。
枣红马打了个响鼻,稳稳地停在府门前。
门子快步迎了上来,牵住马缰:「老爷回来了!
今儿大执事李老爷携夫人来过,不巧老爷不在,是青夫人接待的。」
「哦,李有才来过?」
杨灿翻身下马,把披风的系带松了松:「我知道了。」
杨灿快步向内宅走去,豹子头和一众侍卫则牵马进院儿,自行安排。
刚刚走进后宅的月亮门儿,旺财就快步迎了上来,显然是早就候在左近了。
他满面喜色,迎上前来刚要说话,杨灿已然道:「今儿李执事来过?
你一会就派人去李府送张拜帖,说我明日已时登门拜访。」
旺财忙道:「是!」
说著上前,接下杨灿的披风,欢喜地道: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