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干。
而张鞁那边同样如此。
石亨接到回复后大喜,对赵贤说:“可见大势如潮,当在太上皇那边。大事成矣!”
傍晚,曹吉祥和张鞁便衣来到了石家。
三人在书房密议,外面是石亨的侄儿亲自把门。
“当下朝中三个意思,要么暂且不重立太子,其次是立沂王为太子,这一条陛下不会答应。最后就是从旁支寻个子弟立为储君。”
石亨说:“无论是谁,我和曹太监都没有好下场。而张都督也不会被新君重用。”
张鞁说:“此事要快!”
曹吉祥说:“陛下私底下说过,不会废太子。”
“如此就是死局,一旦陛下去了,太后在宫中势大,必然会全力相助太上皇复辟。”张鞁说:“如此,咱们……”
石亨说:“咱们先出手!”
“对,先出手!”
石亨眸子里都是冒险的兴奋,“如此,曹太监可悄然请见太后,说明此事。有了太后支持,此事更容易。”
“好!”曹吉祥说:“陛下病重,宫中人心惶惶,咱正好钻空子!”
石亨说:“太常寺卿许彬是个狡猾的,可去寻他!”
张鞁说,“一起去!”
随即石亨和张鞁去了许家,还未开口,许彬笑吟吟的道:“让老夫来猜一猜,你二人联袂而来,可是为了当下的局势?”
石亨说:“许公难道不想封侯吗?”
许彬哈哈大笑,“老夫早已是太后的人了。”
石亨和张鞁面面相觑。
原来太后早有打算,幸而还不晚。
二人心中窃喜,许彬说:“我老了,无法出力太多,不过有一人足智多谋,你二人可去寻他!”
石亨问:“谁?”
许彬说:“翰林院侍讲徐有贞。”
“他?”
“对,此人手段了得,有他在,便有了军师。”
“好!”
石亨二人随即连夜去了徐家,徐有贞听闻此事,大喜过望,但他知晓要想多占功劳,必须有不凡的表现,便说:“且待我看看天象。”
他走出书房,在院子里凝神看着苍穹。
苍穹上挂满了星宿,闪烁不断。
石亨二人屏息等着,心中颇为忐忑。
良久,徐有贞回身。
“帝星移位,此事当速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