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朱祁钰说:“汉王在宫外虎视眈眈,京营有他的旧部钱瑜等人枕戈待旦,朕让你来,是让你与曹吉祥等人联手给朕看住京营,无朕的旨意,京营不能调动一兵一卒,你可能做到?”
“臣能做到。”石亨说。
“好!”朱祁钰喘息着,海成端着药茶过来,“陛下且歇歇。”
“无碍!”朱祁钰就着他的手喝了药茶,长出一口气,“石亨。”
“臣在!”
“看住京师。等朕康复后,自有你的好处!”
“臣愿为陛下效死!”
“去吧!”朱祁钰说。
“臣告退!”
石亨恭谨的倒退,快到殿外时准备转身,就在转身的一瞬,他看似不经意的抬头。
朱祁钰头发有些散,面色惨白无华,捂着胸口干咳着。
石亨转身出去,随即被带着出宫。
宫外有他的侄儿在等候,还有石茂。
“叔父!”石茂看到石亨,恍若见到了救星,热泪盈眶。
石亨轻声道:“回家再说。”
他回到家中,郑氏带着人相迎,石亨说:“我还有事,晚些再说。”
这狗东西,定然是在宣府有了新欢……郑氏心中冷笑,她的大哥郑宏说了,陛下此次急召石亨进京,多半是为了防备汉王。
但汉王不是好相与的,没有郑宏相助,石亨力有未逮。
石亨来不及洗漱,就把赵贤找来。
石亨说:“先前我进宫见到了陛下,陛下病重,看着奄奄一息。”
赵贤一惊,“这……太后虎视眈眈,宫外汉王自成一系,太子不成。”
“这便是我担心的。”石亨沉声道:“太子可是不成了?”
“消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,陛下并未辟谣,于谦等人也未曾呵斥,可见是真的。”赵贤说。
“陛下令我与曹吉祥联手稳住京营,防备汉王谋反。”石亨说,“你以为如何?”
赵贤说:“汉王最近很是悠闲,每日不是逛街便是出城踏青,不像是要谋反的样子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汉王!”石亨提及唐青时,眸色阴郁,“陛下如今病重不起,太子无用,一旦山陵崩,我当何去何从?”
赵贤说:“若是山陵崩,最有可能继位的便是太上皇,或是沂王。”
在被废之后,原太子朱见深被封为沂王。
石亨说:“陛下看似重用我,可我若是听命于他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