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怕。”
里面突然传来了呻吟声,两个宫女相对一视。
“是小爷!”
呻吟声越发大了,两个宫女赶紧走到门外,“殿下,殿下!”
“我腹疼!”朱见济说。
二人推开门,随即值夜的内侍也来了。
点燃蜡烛后,只见朱见济在床上面色惨白,脸上都是汗。
“快,叫太医!”
宫中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。
朱祁钰是在三更时被叫醒。
“何事?”朱祁钰问。
海成在外面说:“陛下,太子半夜腹疼,太医去了,说是不轻。”
朱祁钰坐起来,定定神,“更衣!”
穿好衣裳出来,朱祁钰去了太子那边。
外面灯笼照的明晃晃的,庄路跪下,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太子如何?”朱祁钰蹙眉问道。
庄路说:“太医正在诊治。”
值夜的太医出来,见是皇帝,行礼后说:“陛下,太子的病来的急切。”
“可有大碍?”朱祁钰问。
太医说,“年底天气湿寒,太子像是受了湿寒,臣令人去煎药了,且等服用后再看。”
凌晨,服药后的朱见济却越发不好了,腹痛如绞。
皇帝破天荒没有理事,于谦令人去问,说是太子半夜病了。
“于大爷!”
于谦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痛,“殿下才将回京,怎地不好好歇息一番。”
唐青进来,习惯的喵了一眼,哟!那不是茶叶吗?
于谦叹息着,“那是便宜的。”
“便宜的也尝尝。”唐青坐下,“泡茶来。”
他喜欢在于谦这里喝茶,就如同前世在白马寺中喝茶一样,整个人能静下来。后来他自己也明白了,能让他安静的不是环境,是在环境中的那个自己。
“刚才我听闻谁病了?”唐青问。
“是太子。”于谦说:“陛下因此没理事,有御史说陛下怠政,哎!都是一群愣头青,就想着成名。”
唐青问:“是什么病?”
“我哪知晓。”于谦摇头。
时间点不对,但时间线早就乱了,会不会是提前了?
唐青霍然起身,“我进宫看看。”
“哎!”于谦说:“那是陛下家事,你别掺合。”
否则无论太子好坏,你唐青都难逃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