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服了王庭。此战苏总兵也有大功。”
方越只觉得胸口恍若挨了一锤。
他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。
方越是朱谦的心腹,一朝天子一朝臣,如今朱谦病重不起,苏云波却在灭瓦剌一战中大放异彩,由此功劳在,又有唐青这个后台撑腰,宣府总兵会是谁?
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朱谦能好起来,先把位置占了。
方越心中一松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惊呼声打破了方越的遐思,他抬头一看,朱谦已经倒在了床上,面如金纸。
“来人,来人呐!”
苏云波正在进城,而朱谦却进入了弥留状态。
郎中来了,只是看了一眼就叹息,“准备后事吧!”
“老爷!”
嚎哭声中,谁也没注意到方越走了,而且走的飞快。
苏云波进城后,不等换身衣裳,就先去了总兵府。
他是副总兵,该做的功课还得做,比如说先去请见朱谦。
还没到总兵府,就看到外面站了一群人,为首的竟是方越等人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下马威?
苏云波不动声色走近,刚想开口,方越等人行礼。
“恭贺苏总兵凯旋!”
苏云波一怔。
这时一个仆役跑来,哭道:“老爷……去了。”
是日,宣府总兵朱谦病故,副总兵苏云波带着众将前去吊唁,安抚家眷。
悄无声息的,城头的朱字旗被取下,苏字旗被插在了中间。
……
宣府悄无声息的完成了权力的彻底交接,只等京师那边决断总兵的接任者,但所有人都知晓,苏云波势不可挡。
而在辽东,工部和户部的官吏在发牢骚,自从矿山被李氏余孽袭击后,他们就被弄回了辽东,朝鲜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一概不知。
……
矿山中,那些朝鲜‘罪民’正在卖力的挖矿,筛选……
监督他们的是治安军,这些朝鲜伪军最是勤恳,收拾同胞比大明还狠。
一个将领走到高处,俯瞰着蚂蚁般在劳作的朝鲜罪民,对身边的人说:“去禀告国公,矿山已落入我辽东之手。”
“是!”
将领回身,目光灼热,“那些年我等蝇营狗苟,十余女真人都敢冲着老子叫嚣。是国公改变了一切,如今谁还敢冲着我辽东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