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伯府。
冷锋呆呆的站在窗前,陈雄拿着茶杯喝水,“如今消息都传遍了,老冷,老冷……”
“难怪,难怪!”冷锋摇头叹息,“如今想起小唐的一言一行,那些布置,无不是为了这一刻在做准备。”
陈雄放下茶杯,“是啊!若非国公早有布置,此刻锦衣卫的人怕是已经围住了伯府。”
冷锋回身,眼中有狂热之意,“好机会,你马上令人去外传话,就说陛下想用鲁国公的家人来威胁他,逼迫他回京就擒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风波亭旧事。”冷锋阴阴的道:“天下人皆同情岳武穆,愤恨秦桧。当年赵构要处置岳武穆也不敢直接出手,得有个秦桧做盾牌,如今我先把他的盾牌抽了,看他如何!”
唐继祖此刻在苦笑,“子昭啊子昭,没想到他竟如此决绝。”
康信说:“大公子此举老奴以为正当其时。”
“是啊!”唐继祖说:“我老了,总是瞻前顾后。”
康信说:“该告知家里人了。”
唐继祖点头,随即一家子被召集。
唐幺幺不知去哪玩来,脸上灰扑扑的,被老娘抓住抽了几下屁股,瘪嘴准备嚎哭,唐贺随手塞了块麦芽糖进去,“别闹。”
“人都来了。”
唐继祖干咳一声,“有件事,该对你等说说了。”
“当年汉庶人起兵之前,把在外的一个儿子托付给了咱们家。”
韩氏脱口而出,“难道是夫君?”
唐贺怒了,“闭嘴!”
唐继祖说:“那个儿子生了个孩子,正好陈氏难产,母子都没过那一关,我便令人把那个孩子抱过来,充作是陈氏遗腹子养着。”
“子昭!”
“大郎!”
一家子除去唐贺之外都目瞪口呆。
“子昭上了奏疏,自承此事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韩氏率先开口,“爹,那子昭此后……”
“他给我来了书信。”唐继祖说:“开头便是祖父。”
他依旧认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唐贺欣慰的道:“子昭有心了。”
唐继祖说:“之后京师局势难说,这阵子无事少出门,说的便是你,老大!”
唐贺说:“爹,我出门是打探消息。”
“要不让你去锦衣卫当探子?”唐继祖说,唐贺低头,韩氏说:“爹,那邱氏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