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明白了为何宫中猜忌唐氏数十年,从先帝到当今都不肯罢手的原因。
“鲁国公从军以来每战必身先士卒,若是心中有鬼,有异心的岂会为大明,为陛下赴死?”那人说:“两度挽救社稷,平定辽东,如今身在大同为国戍边,可宫中却悍然动手……这不公!”
通政使司沸腾了,随即奏疏被送去了内阁。
两个大佬不在,商辂看到奏疏也惊呆了,清醒后当即就去求见朱祁钰。
朱祁钰正和太子,也就是朱见济说话。
“君臣君臣,何为君?能决人生死,掌控臣子荣辱富贵,一言便能兴邦,一言便能灭国……”
脚步声传来,朱见济忍不住回头,朱祁钰冷哼一声,他赶紧回头。
海成在外面低喝:“慌什么?惊了太子咱饶不了你!”
“海太监,商辂说有大事求见陛下。天大的事。”
里面传来了朱祁钰的声音,“让他来。”
商辂被带进来,“见过陛下,见过太子。”
“何事?”
商辂把奏疏递上。
没有什么内侍接过,再传给皇帝的戏码,朱祁钰直接接过奏疏,打开后,只是一眼,整个人仿佛是中了定身术,呆若木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宫中传来了帝王的咆哮,“他这是在逼宫!”
锦衣卫,杨忠最近只干一件事,追索私生子的线索。而且已经锁定了范围,就等着动手。
室内,几个心腹鼻息咻咻,杨忠眸色冷厉,“该轮到咱们飞黄腾达了,记住,一旦拿到人,马上盯住江宁伯府,不许人进出。”
“千户放心。”
杨忠说: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领命!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有人进来,“千户,大事,大事!”
“何事?”杨忠此刻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外面都传遍了,鲁国公乃是汉庶人的孙儿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杨忠嘶声道:“这是谣言,定然是谣言!”
“指挥使来了。”
朱骥走进来,冷冷道:“鲁国公奏疏进宫,自承乃是汉庶人孙儿,你这边都先停停,等朝中商议。”
杨忠面色潮红,“我有陛下密令!”
朱骥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这是陛下的意思!”